柳禾滿臉苦澀。
說清楚?這事可說不清楚。
姜扶舟眯了眯尾部微微上挑的眼,淺笑盈盈中透著些危險的威脅之意。
“小柳公公方才好像說什麼……不是有意嫁禍於我,難道不打算給我個解釋?”
大腦飛速運轉,柳禾只覺得自己的CPU都要被燒乾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長胥硯不會在姜扶舟面前露出馬腳,她嫁禍於他的事自然也不會暴露。
換句話說,她壓根就沒想過要怎麼應付姜扶舟。
可誰能想到……
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不說?”姜扶舟挑了挑眉,笑得雲淡風輕,“既如此,那本總管可就要自己去查了,若是查出什麼來……”
柳禾一點都不懷疑姜扶舟順藤摸瓜的本事。
在劇情中,姜扶舟曾經憑藉一個忽然出現的腳印摸清了敵國細作的家底,甚至連那人幼時偷了鄰村阿婆家裡多少隻老母雞都門清。
真要是讓他查下去,她假太監的身份……
柳禾暗暗倒抽一口涼氣,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姜大人,您先前曾說想收我當乾兒子,這會兒……還想收我嗎?”
沒想到她會忽然提起這個,姜扶舟顯然有點意外,卻還是頗為耐心地點了點頭。
“收。”
他只是不太明白,收不收乾兒子跟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那……”柳禾吞了口口水,討好地陪著笑臉,“當爹的可斷沒有殺兒子的道理,對嗎?”
原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姜扶舟心下多少有了數,相當配合地點頭。
“對,虎毒尚不食子。”
他倒是想聽聽,這小子接下來還要說什麼。
看著男人笑眯眯的模樣,柳禾決定為自己賭一把,就賭姜扶舟不會要她的命。
她咬了咬牙,把昨晚自己不得已推他出來擋刀的事交代了一通。
自然的,她也沒忘了將二皇子的身份替換成了某位不知名的黑衣人。
“你說什麼?”
聽她說完,姜扶舟瞬間沉了臉。
察覺到男人身上明晃晃的煞氣,柳禾只覺後背陰風陣陣,雙腿一軟。
“姜大人!”
她伸手一把抱住了姜扶舟的大腿,觸感勁瘦且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