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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男人一聲不吭伸了手來解她身前的衣釦,柳禾下意識向後躲閃。
見她抗拒,長胥祈只好輕聲哄著。
“小柳乖,你我是夫妻,做這些天經地義……”
某人依舊不為所動,毫不介意地戳破了他劣質的謊言。
“我們不是。”
將她的小手裹進掌心裡,長胥祈耐心繼續勸。
“做完這些就能回家去了,回去路上可以買糖吃……”
小時候哄長曦,便是這套話術。
柳禾嘴角默默抽了抽。
她現在的狀態是演失憶,不是演智障,拿糖哄小孩子的話豈能有用。
男人輕柔的吻即將落下,依舊被偏頭躲過。
“不吃。”
柳禾心下暗暗打定主意。
長胥祈是個不會硬來的性子。
只要暫時哄騙過去,再尋個藉口讓他湊些需要的藥物,就能用魅術讓他幻想自己已跟她睡過了。
如此就算解了毒,在老皇帝那邊也有個交代。
思路是好的。
只可惜她卻並未意識到,此時眼前的男人同樣在思索著應付她的對策。
此事關乎她的性命,不能輕易鬆口。
若是不吃軟……
那便只能來硬的了。
男人無法,輕嘆了一聲。
柳禾正要趁勢開口忽悠幾句,到嘴邊的話卻猛地哽在了喉嚨裡,身體動彈不得。
她錯愕地瞪大了眼。
長胥祈竟然……點了她的穴!
一想到自己開口就晚了一步,柳禾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此時,門外有宮人晃動。
“殿下,皇后送來如意套,囑咐您……”
不待來人回話,長胥祈已打斷了。
“放下吧。”
他哪能看不出這是父皇執意要送來的。
小柳身份特殊,他又是上胥太子,父皇自不能允許兩朝皇室血脈的子嗣誕育。
柳禾瞥了眼遠處桌案上的匣子。
男人看都沒看一眼,似乎壓根不打算用那東西。
修長溫熱的指尖靈巧至極,一顆顆解開了她的衣釦,雖有些羞意,他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沒想到事態會走到這一步,柳禾面色有些慌亂。
察覺到她的僵硬,長胥祈安撫般地吻了吻她的額心,抬手輕輕覆上雙目。
掌心溫涼,滲著一層薄汗。
他也是緊張的。
束胸清晰入眼的那一刻,長胥祈的呼吸不自覺地頓了片刻,唇角的弧度似有自嘲之意。
“這麼久,我竟不知……”
他低聲呢喃著,抬手將束縛之物輕輕解下。
動作柔緩,如待珍寶。
男人的親吻溫熱卻不突兀,印上肌膚時宛如初春時節冰消雪融,令人心神瀲灩。
直至坦然相待,他都沒有放開遮住她雙眼的手。
“莫怕,小柳……”
男人輕聲安撫。
青筍破土,艱難鑽出。
筍尖在場場春水澆灌之下漸漸茁壯,直至如清竹般傲立風月,層層抽節直衝蒼天。
此時,木已成舟。
怕她血液凝久了四肢痠麻,長胥祈迅速解開了穴道,將人輕輕摟進懷裡。
十指扣緊,音節溢出。
“長胥祈……”
男人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轉念意識到什麼,動作猛地停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