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得急了……”他腳步微頓,回頭衝她挑眉,“脫光了等也不是不行。”
原本不過是隨口逗她,沒想到回來時,竟瞧見她身上那件薄紗裙已安靜躺在了床尾。
符苓樂得不行,到底還是將人抱過來,用內力徹底烘乾了長髮才停下。
“溼著要著涼,”男人將她的髮絲攏了攏,感受著指尖順滑的觸感,“這樣才行。”
柳禾沒說話,仰著小臉靜靜看他。
“今日這是怎麼了?”符苓揉了揉她的發,輕笑道,“我家的小妻主……有點反常。”
柳禾本打算說要用他驗證些規律,卻被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想我了?”
察覺到她有心事,符苓垂首輕蹭著她的鼻尖,像是在有意緩解氣氛。
雖是這樣問著,符苓也知絕不會這般簡單。
她最是個分得清輕重緩急之人,便是真的思念,也不會毫無徵兆傳信要他過來。
尚未等她回應,他又問。
“是真的想我,還是身邊沒人陪受不得孤寂,這才從冷宮裡記掛起了一個符苓?”
有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態,看了讓人生憐。
柳禾微怔。
前陣子一心都在虞沉和玉璽身上,倒是的確冷落了他,連出宮都沒同他見一面。
符苓的個性雖看似鋒利,卻鮮少會主動在她面前惹麻煩。
他太省心,反倒容易讓人忽略。
端水可真是門藝術活。
柳禾心中有愧,忙身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這樣……算是補償?”符苓挑眉,眼波風情萬種,“是不是有點敷衍人了?”
“我……”
還沒等她說完,男人便已輕笑一聲。
“好,那我收下了。”
一個柔柔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輕柔的愛吻漸漸深入,柳禾能感受到他正企圖攫取更多,認真地回應著他的動作。
誰料他卻忽然停下了。
“嗯?”身下人兒眸中水潤,愣愣地眨了眨眼看他,“怎麼不繼續了?”
符苓略撐起身子,狐狸般上挑的美目直勾勾看著她。
“是先說正事,還是先做正事?”
自出發時他便知曉,自家小妻主如此急著尋他前來,定有要事商議。
原以為一進門就會同他明說,誰料她卻一反常態,竟生生拖到了現在。
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在一點點刮蹭摩挲,柳禾癢得厲害,側身躲了躲。
他卻誤會了她的意思,笑著收回了手。
“好,那就先說吧。”
眉眼間有細微的失落。
果然,這才是他熟悉的小妻主。
誰料她卻忽然翻身,整個人跨在了他身上,尖俏的下巴抵住胸膛,眼珠子亮晶晶地看著他。
“誰要先說了?”
看出了她的有意討好,符苓心下竊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先前從來都是他半哄半勸對她如此,自家小妻主難得主動一次,當然要好好逗一逗。
接下來。
柳禾每每伸手,都會被符苓及時按下。
兩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明明近在咫尺,他卻始終不許她觸碰。
欲迎還拒。
彼此在磨蹭中升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