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佞卻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
尚未等她尋到空隙,雙唇又一次被他嚴絲合縫堵住。
男人俯身湊近,輾轉在芬芳間。
強勢攫取津液時,還不忘抬手用掌心柔柔抵住她的後腦,以免力道過大令她扭了脖子。
片刻功夫,人群已至。
方才藉著遮擋物隱匿,眾人皆不曾瞧見攝政王身側之人,加之二人體型差有些大,直到湊近才看到被擋住的少女。
為首的女子倒抽一口冷氣,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這這這……
光天化日,怎如此香豔!
附近已被貴女們包圍,柳禾只能藉著南宮佞的身軀躲避,不好貿然露面成為眾矢之的。
原以為他該見好就收,忍一忍便罷了,誰料男人卻貪得無厭,沒完沒了起來。
甚至直到貴女們不敢擾了他的興致,自覺後退離開此處,南宮佞依舊沒有半點要退去的打算。
更深探入,得寸進尺。
柳禾忍無可忍,一口咬了過去。
依著南宮佞原有的警覺程度,這一下定能輕易躲避,可不知為何,這次卻被她輕而易舉咬了個實在。
唇齒間傳來隱隱的血腥氣。
男人抽了口氣,非但沒有退去,動作反倒愈發強勢,似要將方才吃的虧盡數討回來。
血腥味蔓延,又消散。
南宮佞總算大發善心將她放開。
少女唇瓣如櫻,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要折花獨賞,將花瓣揉入軀體。
奈何舌尖刺痛分外清晰,男人緩緩擰眉。
“……屬什麼?”
誰家小姑娘動不動就咬人。
哪能不知他字裡行間在內涵自己像狗,柳禾氣得直翻白眼,沒好氣順勢接了下去。
“屬你。”
“……”
他覺得她真的很欠管教。
興許是從前被姜扶舟慣得厲害,如今才敢在人面前無法無天,由著性子行事。
倒也討人喜歡。
尤其,討他喜歡。
見慣了虛與委蛇的求歡之人,他反倒越發青睞這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小性子。
“還有事,走了。”
柳禾冷哼一聲,抬手擦了擦唇角轉身欲去,腳步決絕到半點留戀都不帶。
身體又是一懸。
這次竟直接被他扛了起來。
“南宮佞!”
意識到自己直呼攝政王大名的行為太過張揚,引來了一些不必要的注視,柳禾忙將臉藏起來,壓低了聲音。
“你……放我下來。”
男人充耳不聞,邁開大步徑自朝屋裡去。
進屋前,二人被攔下。
竟是春娘。
男人果然不如女人心善。
柳禾頓時感動不已,趴伏在男人寬闊的肩頭艱難向後伸手,試圖向她求助。
“好春娘,接我一把……”
春娘似乎遞給了南宮佞什麼東西,緊接著便閃身退下,看腳步近乎是落荒而逃。
“……”
男人肩頭處骨架和肌肉分外堅實,硌得她小腹酸脹。
柳禾正思索著如何同他講和,好讓他忘了方才的不愉快,卻已被不輕不重扔在了榻上。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看見了剛剛春娘遞給南宮佞的東西。
是一小盒如意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