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已送去了,我家主子問姑娘為何還不帶過去?”
老闆頓了頓,面上劃過一抹無奈。
“……就來了,讓貴客稍安勿躁。”
意識模糊間。
柳禾只覺身子被人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本就酥麻的身子越發綿軟,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吟聲宛如海妖,一點點自口中溢出。
將她抱起之人動作一僵。
“頭兒,她怎麼了?”
老闆也是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我看他們將她送來時餵了什麼東西,該不會是……”
思及此處,老闆的語氣越發堅決。
“錦夫人若差人來此處問起這個人,你我誰都不曾見過,可記住了?”
“記住了……”
“行了,送過去吧。”
老闆擰了擰眉頭,不願再看這個大麻煩。
半夢半醒間。
柳禾隱約聽見對話聲。
“貴客久等,人送來了……”
哪能甘心被送到陌生男人床上,柳禾拼盡全力掙扎。
奈何此舉除了加重摩擦力道之外再無用處,落在旁人眼中更是不見半點威懾。
每一次觸碰都讓藥效更烈,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翻湧,迫不及待衝破隔閡。
看著意識不清的少女,將她接過去的侍從愣了愣。
“這是……”
恐令他起疑,賣場老闆忙上前笑著解釋。
“貴人一擲千金,自不能受半點委屈,這也是怕姑娘年紀小不懂事,如此才好伺候得更賣力些……”
侍從沒吭聲,只覺她的身子越來越燙。
直到將姑娘送來的人離去,他仍未能回過神來。
“阿溪,怎麼了?”
見他久不入內,房裡的男人擰眉催促。
名喚阿溪的侍從這才猛地清醒。
見四下無人,他的稱呼也瞬間變了。
“殿……殿下……”阿溪似有糾結,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您買下的這姑娘她……”
男人眉心收緊。
姑娘不是在這兒嗎。
不待阿溪解釋,一種與往常不同的動靜自少女口中溢出,嬌俏嫵媚,聽得人身子酥軟。
男人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去找解藥。”
“是!”
阿溪走得匆忙,自是沒看到自家殿下耳根處的漲紅。
隱約察覺到自己被交入了另一個懷抱,柳禾已分辨不清方向和模樣,只記得男人身上傳來的香氣。
是極其淡雅的松煙香,仿若置身中原的山川河流間。
有點熟悉……
卻也不是太熟悉。
對此人究竟是什麼味道她也無心細思,只覺身上難受得像是要燒著了。
這藥究竟是有多烈……
“你……沒事吧?”
男人試探著關切。
柳禾無力回話,只覺得此人身體溫涼馨香,讓她控制不住藥物刺激下最原始的衝動。
少女美目含痴,嬌若春水。
溫熱的小手靈活地鑽進了他的領口,瞬間惹得長胥川身子一僵。
這……怎麼可以!
除了年幼時母妃曾溫柔地撫摸過他,這般私密之處何曾被人觸碰過。
而且……
她一點也不溫柔。
似是難忍藥效,少女從他身上汲取溫涼的動作格外粗暴,幾乎要在身前肌膚上劃出紅痕。
長胥川掙扎半晌,到底還是由著她去了。
這樣興許……
會讓她舒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