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柳……
你到底在何處。
……
不知何故。
方才樓裡的一出鬧劇,柳禾竟能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音傳來的位置,似乎就在她的正上方。
見身側的長胥疑沒有半點擔憂的架勢,柳禾趁著他不注意,扯開嗓子向上呼救。
“殿下——唔……!”
一句完整的話尚未出口,就已經被男人從身後點了啞穴。
就像是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也咽不下,即便是把嗓子扯破了也喊不出半個字來。
靠,這是什麼反科學的存在!
柳禾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看著眼前這張委屈巴巴的小臉,長胥疑似乎心情大好,長臂一伸就將她撈起來抱在了膝上。
“怎麼,就那麼想讓他來救你?”
男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小手。
十指纏繞,曖昧至極。
“可惜了,他帶不走你……”
腳腕上的鎖鏈格外沉重,每動一下都惹得叮鈴作響,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可怖。
柳禾狠了狠心。
既然能聽見樓上的動靜,她就不信上面的人半點聲響都察覺不到。
趁著長胥疑不備,柳禾拼盡全力猛地震動了腳腕的鐵鏈。
鐵鏈被甩得嘩嘩作響,震得她耳膜生疼。
樓上卻依舊沒有半點異樣。
為什麼沒人聽見……
“鬧夠了?”
耳畔傳來長胥疑似笑非笑的聲音,混著絲絲縷縷的譏諷和嘲弄。
柳禾眼瞳輕顫。
忽地,男人的手掌將她的臉強勢掰了過去,不由分說俯身而下,吻住了她的唇。
上方是長胥祈的聲音,正對面是長胥疑滾燙灼熱的呼吸。
“柳兒……”男人低聲呢喃,吻得更加盡情,“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柳禾竭力向後退縮,卻被他緊緊鉗制。
這架勢……
儼然就是長胥疑在當著兄長的面,與她抵死糾纏。
對於病嬌來說,這種方式會讓他從身到心都收穫巨大快感。
……
太子的聲音猶在耳畔。
而被他這位太子哥哥放在心尖上的小太監,此時卻在他膝上嬌喘微微,根本掙脫不得。
長胥疑的眸光瘋狂又迷離。
將柳兒視若珍寶的人越多,他對柳兒的慾望就越洶湧。
他要把他變成一隻昂貴的金絲雀……
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