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個讓步就能讓他歡欣雀躍。
雖應了他,柳禾卻也沒忘了自己擔心之事,伸出小爪子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
“可有空先帶我去我房裡一趟?”
尚未等她說明緣由,阿戚野卻已點頭,生怕她反悔般地摟住了腰縱身躍起。
二人一路朝著她院子的方向而去。
……
一進門。
柳禾直奔藏匿鳥形石的角落翻箱倒櫃。
見匣子上的鎖被巧妙撬開,內裡的東西也已不見了蹤影,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東西果然被長胥疑拿走了。
她咬牙捂緊了懷裡姜扶舟給的鑰匙,心下越發警覺。
這個……
絕對不能再被他發現了。
正想著,肩上忽然搭了只堅實有力的大掌,阿戚野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
“丟東西了?”
柳禾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凝重。
對方見狀毫不遲疑。
“我幫你找。”
柳禾目光微動,卻還是搖頭拒絕了。
“此事牽涉甚廣,非朝夕可解,你也有正事要辦,不宜在上胥多耽擱。”
見男人若有所思,她輕聲安撫。
“放心吧,我能想法子解決。”
眼下時局動盪,中原與番邦關係微妙,再加上長胥疑性情陰詭且行事不擇手段。
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阿戚野都不宜插手。
看來……
她還是得再親自去見長胥疑一趟了。
少女眸光明明滅滅,阿戚野深深擰眉,卻終究還是垂下眼簾,什麼也沒說。
小柳有自己的堅持。
他也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
舊居。
入眼是熟悉的景緻,與上次二人來時所見一般無二。
行至院中某處房舍,阿戚野帶著她緩緩駐足,向內望去時目光中溫斂隱隱。
“這裡有阿媽的衣冠冢,她說死後想回中原看看……”
二人緩步入內。
抬手將立牌上的灰塵輕輕拂去,年輕狼王的動作真摯又溫善,似乎通過它看向了自己的阿媽。
“貿然驚擾,恕兒不孝。”
阿戚野低垂眼眉,從隱蔽角落裡取出了一把鑰匙。
就在柳禾以為他要拿這把鑰匙去開暗門時,卻見男人忽然回身,動作堅決地拉住了她的手。
掌心灼熱,也燙了她的心。
柳禾微微愣怔。
她轉念又意識到,在母親的衣冠冢面前行此親密之舉實在不妥,下意識要把手縮回來。
男人卻將她拉得格外緊。
柳禾無奈,忍不住輕喚著試圖提醒。
“阿戚野……”
他忽而俯身抵住她的額心,低聲誘導時的嗓音性感撩人。
“叫我什麼?”
柳禾輕輕眨眼,心下了然。
是了……
阿戚野的母親是中原人,如今在母親的衣冠冢面前,想來他也是希望被喚中原名字的。
思及此處,她乖乖改口。
“沈岫……”
嗓音溫軟動聽,好似嬌俏黃鸝在低吟婉轉。
男人似笑非笑,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被這直勾勾的視線盯得耳根微燙,柳禾正要扭頭錯開,卻見他已俯身湊近了她的耳廓。
氣息溫熱,諄諄善誘。
“要叫夫君……”
此行一來是為尋物,二來也是為了讓阿媽看看——
他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