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靜妃娘娘的話,柳姑娘腹中……無胎!”
長胥疑略略挑眉,顯得心情不錯。
這小醫師……
勉強算個識趣之人。
似是沒想到他會公然欺君,靜妃愣了片刻,狠狠瞪了他一眼將人甩在地上。
不認也無妨,她有的是法子讓這柳氏翻船。
一聲冷笑,尖銳刺耳。
“主上。”
靜妃擺擺手,身後的侍女迅速呈上來了什麼東西。
“這兩日柳氏皆喜食酸辣之物,還曾讓這名叫七南的侍女悄悄去太醫院抓墮胎藥不成,罪證在此。”
說著,靜妃抬手將藥單子遞了過去。
視線不及之處,柳禾唇角微挑。
生怕靜妃宮裡的人眼拙手笨,她還專程叮囑了七南多跑幾趟,定要有意露出馬腳來。
好在勉強算逮到了。
剎那間——
殿內安靜至極,恍若聽得清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
長胥疑抿了抿唇,眼底閃過暗光。
原來這就是她想要的。
“主上這些日子從未招人侍寢,你這身孕是從何而來?”靜妃越發有了底氣,咄咄逼人道,“莫不是同人苟且,不小心在肚子裡留了非皇室血脈的賤種才好。”
見長胥疑接過證物卻不吭聲,柳禾繼續同她演。
“你……”美人故作震驚,淚光盈盈地看著靜妃,“你怎可派人暗查我?”
這般反應看得靜妃過癮極了。
這柳氏仗著一副好皮囊,初見時便不將她放在眼裡,如今總算敗下陣來了。
過分囂張之人,總會有溺亡的一日。
這下看她還能如何囂張。
“查你又如何?”靜妃倨傲瞥她,冷笑道,“自己所行種種皆上不得檯面,還不許人拆穿不成?”
柳禾面上淚痕蜿蜒,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沒有,妾沒有……”
此時她的模樣瞧起來越狼狽,靜妃就越興奮,鬧得自然也會更厲害。
“主上!”
果然,靜妃聲勢越發大了起來。
“柳氏不知廉恥與人私通,竟還身懷有孕,實在有辱皇家顏面,還請主上賜死!”
帶來的人早已被安排妥當,聽到靜妃開口立馬隨著附和起來。
“柳氏不知廉恥,請主上賜死!”
一時間。
殿內外此起彼伏。
長胥疑面色黑了幾分,修長的指死死捏緊了藥單子,依舊一聲不吭。
那群醫師面面相覷。
他們自初時便覺得此事實在過分,如今又有長侯氏靜妃撐腰,也跟著紛紛附和起來。
“請主上顧念天家顏面,賜死柳氏!”
“賜死柳氏!”
藥單子在手指蹂躪下皺成一團,長胥疑不動聲色,眼底的兇光越來越清晰。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世間萬物,有哪一樣能同他的柳兒相提並論。
不過是有了旁人的身孕而已,又能如何。
莫說如此,便是柳兒同那所謂的姦夫一道將他斬殺,他也會乖乖把脖子伸過去。
這些人……
手伸得實在越界了。
讓他想想,該從哪一個開始砍好呢?
……
——
寶寶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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