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麼自己在這兒?”
光聽這賤嗖嗖的語氣,她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衝不遠處揚了揚下巴,她隨意開口。
“他們在說正事。”
自然就顧不上她咯。
誰料夏英聞言卻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聲音也壓低了些。
“我說小柳,你知不知道前幾日……上官丞相家的孫女在宴會上見了我家阿硯一眼,當即就要上官丞相去向聖上請旨賜婚呢……”
上官丞相家的孫女。
請旨賜婚。
精準捕捉到了這番話的重點,柳禾微微愣怔,卻瞬間別開了臉應了一聲。
“哦。”
見她反應如此之淡然,夏英也愣了。
“……就一個哦?這算什麼反應?”
男人的雙眼瞬間瞪大,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阿硯要是定親了……你不傷心啊?”
傷心嗎……
柳禾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轉頭看著他實話實說。
“上官丞相位高權重,深得陛下信任,若是能與上官一族締結親緣,對你家殿下皆益無害,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此話一出,夏英徹底傻了眼。
方才看這小太監與阿硯神態親近,還在小茅屋裡單獨待了那麼久,他還以為他們已經……
可這會兒又見小太監如此鎮定,就連他也拿不準他的態度了。
阿硯雖外表硬冷無情,心思卻尤為敏感細膩。
若這小太監對阿硯的確無心,怕是總有一日會讓阿硯傷心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
話音未落。
只聽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柳。”
長胥硯狐疑地擰起眉頭。
與姜扶舟說完正事他便回來了,卻見夏英和小柳二人神色各異,也不知方才發生了何事。
不確定的事——
一概算作夏英的錯。
只見男人眸中寒意凜凜,毫不猶豫地朝著夏英一腳踹去。
“你欺負她了?”
毫無徵兆地捱了一腳,夏英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不是……
護短也不該這樣護吧?
“你們……”抬手指著他們,夏英憤憤地一甩袖,“你們兩口子淨知道欺負人!”
語罷,憤然而去。
“哎……”
柳禾張口欲解釋,卻被身前的男人攔腰抱住。
“不用管他,自己氣一會兒就好了。”
聽他這樣說,柳禾頓時哭笑不得。
好慘一個夏英。
“老實告訴我,他方才對你說什麼了?”
過來時瞧見小柳表情有異,他的心都要懸到嗓子眼了。
見她不吭聲,長胥硯頓時更慌了。
“你也知道夏英平日裡嘴賤舌快,若是說了什麼冒犯你……可千萬不能怨到我頭上。”
柳禾含笑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
“那你們方才又說什麼了?”
神秘兮兮,一副不願被她聽見的架勢。
“我們……”
似是想到什麼,長胥硯一哽。
方才這會兒的功夫,他們倒是說了許多。
從軍火庫是何人所為,到下一步如何繼續追查,再到關於陛下要接進宮的美人……
自然,除此之外還有更要緊的。
關於——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