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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前凌亂的衣衫,還有少年毫無章法的動作,柳禾一時有些無奈。
“別扯……不是這樣……”
衣裳都要破了。
少年的額角滲著薄汗,凸起的青筋青澀又性感,似乎已隱忍到極致。
回想起自己在這幻境裡各種親眼所見的沉痛,柳禾到底還是心軟了。
她輕輕解開衣帶,將少年擁進了懷裡。
如果說符苓殘忍的過去她無力幫扶,那不如在這虛幻的時空裡幫他一次。
貼合交纏,少年尋覓她的唇時動作青澀又瘋狂。
柳禾其實有些心悸。
符苓的她曾親眼見過,知曉有多唬人。
如今又經驗不足,硬生生的動作毫無章法且全借本能,怕是叫人很難招架。
結果不出所料。
柳禾死死扣緊身下草叢,咬牙受著。
想出聲提醒,轉眼見他全然不受控制,只怕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好在到底青澀,不久便停下來。
眼底的迷濛情障褪去,重新恢復了清明。
看著身下之人,再看看周圍的一地狼藉,符苓眸光一滯,竟忍不住紅了臉。
轉眼又瞧見正處師父墓前,本就漲紅的臉幾乎要熟透了。
他……
怎麼能在這裡!
“我提醒你了……”柳禾動都懶得動,聲音很輕,“你根本聽不見……”
少年咬了咬唇,視線閃躲。
“你好像……沒變化。”
他長大了,她卻仍是初見時那般模樣。
見他認出了自己,柳禾也不意外,閉著眼隨口應了。
“你……”少年略略蹙眉,有些疑惑,“你是女皇什麼人,為何能壓制情蠱?”
南瑤情蠱乃皇家秘術,非皇室之人不可控。
柳禾遲疑片刻,到底還是沒說實話。
“……偏支親眷。”
那女皇害死了他師父,還險些奪了人家的身子,這仇恨可謂不共戴天。
若她主動承認自己是她的女兒,萬一被他在幻境裡掐死怎麼辦。
還是不冒險的好。
“偏支親眷嗎……”少年若有所思,垂眸打量,“可你跟她們不一樣。”
柳禾沒說話。
既已幫他壓制下了蠱毒,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眼下只等那束光亮起,將她從這幻境中帶回到現實世界裡。
可不知為何,這段似乎比以往的場景都要久。
少年清瘦的喉結上下滾動,憋了半晌才吐出幾個字,隱隱透著央求意味。
“還能不能……”
柳禾一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能不能什麼?
不等她疑惑太久,很快便從他眼中讀懂了此話何意。
這蠱毒不是已被暫時壓下去了嗎。
“方才……不做數,”少年咬了咬唇,指尖緩緩扣住了她的手,“還差一點……”
此時的符苓純情至極,就連十指相扣都會羞得臉色漲紅。
他能清楚地意識到——
自己這般反應並非蠱毒驅使,單純是自身慾望作祟。
她的聲音真好聽。
會讓他大腦放空,忘卻從前許多事,只記得身下少女的輕吟低語聲。
符苓羞怯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小心至極地吻了吻肩頭。
動作輕柔,力道卻分毫不減。
少女零碎的言語盡數抑制在了喉嚨裡,絲絲縷縷的音節溢出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燒著了。
初嘗情事的少年人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不知饜足,無度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