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心下盤算的小九九,慕羽池泱語重心長,試圖令她警醒。
“你可知虞氏同你母親的恩怨?”
柳禾故作不解,等他繼續說。
“當年上胥與南瑤最後一戰,虞袁親手斬下你母親首級,懸與旌旗之上威懾敵軍,你如何能同殺母仇人之子貪歡?”
被質問到臉上,柳禾坦然開口。
“虞袁殺的是厲鬼,不是我母親。”
真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呢。
見沒能將人唬住,慕羽池泱依舊不肯退讓,清冷的目光裡帶了些執拗。
“可身子還是你母親的。”
似是回想起了不好記憶,謫仙似的人臉色一沉,連帶著整個人都陰鬱下來。
“頭和身子,我縫的,”他頓了頓,唇線緊抿,“熬了整整三個大夜。”
柳禾愣了愣。
這一刻,她好像理解了他對虞家的怨念。
這人看起來就作息規律,是那種喝水都得是溫水的養生人士。
讓他熬三個大夜將頭和身子縫起來,確實足夠記恨上十幾年,也難怪如此討厭虞沉。
“我母親……現在在另一個時空可還好?”
沒想到她會忽然這樣問,慕羽池泱眸中的怨念瞬間消散,愣怔了片刻。
“……你如何知曉?”
“天地悠悠,又非這一個時空,”柳禾笑了笑,似乎並不意外,“我能來去,我母親自然也能。”
男人眼底的情緒複雜翻湧,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她很好。”
成日裡左擁右抱,都顧不得他。
小丫頭……
還算有些良心,知道於百忙之中關切一番生母的處境。
慕羽池泱這般想著,連帶對外頭姓虞那小子的怨念也沒方才那般重了。
態度也在不知不覺間鬆了下來。
……
【小劇場】
【在小柳面前吃癟後回家找老婆貼貼的慕羽池泱】
“南黛,我不幹了。”
“為何?”美人撥弄著算盤,一陣噼啪響,“消極怠工,扣你三十兩銀錢。”
“……”
“連個孩子都應付不來,當真無用,”長臂勾住美人的腰肢,有意挑釁,“阿黛,下次不若讓我去吧……”
“……花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