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絲,越發顯得輕佻漂亮。
“符苓自然是……”柳禾側目看向角落,不動聲色,“哪裡都好了。”
見她興致不錯,再加上符苓本也巴不得將話題趕緊轉開,順勢俯身,討好般吻上了那兩瓣馨香的唇。
柳禾心下打著算盤,抬手勾住了他的頸。
伴隨著她異常主動配合的動作,胸腔處忽然傳來一陣隱隱鈍痛,像是嫉妒。
柳禾瞬間瞭然。
長胥疑果然看得到……
旖旎親吻中,柳禾主動拉開了符苓的衣襟,指尖遊走在雪白的胸膛上。
溫軟的觸感宛如播撒火種,惹得男人的身體迅速升溫。
符苓雖樂在其中,心下難免有些意外。
她今日確實反常得很。
此事若放在以往,慣是他忍不住先去撩撥索歡,鮮少會見如此她主動。
“今日怎麼……”
話尚未問出口卻已哽住。
符苓喉結輕動,愉悅仰首。
細密的吻落上他的胸膛,宛如春雨柔柔滴落,讓枯竭的心臟生根發芽。
這下哪還管得了她反不反常,符苓再也按捺不住,將人穩穩抱起朝著床榻去了。
柳禾安靜不語,心下默默計算著時辰。
胸腔處的隱痛越來越清晰。
就在符苓即將解開她衣帶的瞬間,心口忽然傳來一陣猛烈鈍痛,柳禾擰眉抬手捂住。
符苓動作一僵,瞬間沉下臉看向另一側。
“……長胥疑,”語氣冷極,似在強行壓制著火氣,“你給我滾出來。”
血脈相通。
一方便可感知另一方心意。
看她方才的反應,不用猜都知曉發生了什麼。
伴隨著符苓一聲冷斥,短暫的沉寂過後忽聽一陣機關響動,暗門緩緩開啟。
入目一襲紅衣,在暗黑中顯得格外妖豔。
柳禾攏了攏完整的衣衫,順勢朝暗門開啟之處看了過去,迅速鎖定位置。
並未察覺她另有打算,符苓渾身被陰沉氣籠罩。
此處何時被改成了互通的暗室——
他竟分毫不知。
今日被擾了興致便罷了,一想到先前自己同她歡愉時興許也有人在看,符苓只覺滿肚子火。
“誰準你偷看了?”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
見師父動怒,長胥疑緩步而出,垂首間依稀可見唇角似嘲非嘲的弧。
“師父與柳兒深情繾綣,留我一人寂寞,我不過是悄悄看上一眼,這樣也不可嗎……”
說得卑微至極,好生可憐。
符苓氣得直翻白眼。
當初他就是被這小子的模樣騙住,還以為是個柔弱受人欺的可憐孩子。
誰承想,如今連自己都被他算計進去了。
奈何後悔也來不及。
人非草木,便是養個貓兒狗兒,這麼些年下來也總會有情,更何況是屁顛屁顛跟在後面叫師父的孩子。
符苓心一軟。
轉念又意識到她半天不吭聲,恐再鬧上一回惹得人更生氣了,符苓不免有些不安。
正要將人快些攆走,忽見她懶懶伸手。
竟是朝著長胥疑的方向。
“你過來。”
長胥疑一怔,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
是在叫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