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佩當真是摧毀機關的鑰匙,他們更大意不得。
“我也會繼續竭力搜尋父皇的下落,”長胥祈衝他們略一頷首,叮囑道,“若事發緊急,記得隨時派人傳信。”
見他們安排妥當,柳禾也稍稍鬆了口氣。
知曉了這些,總算不至於束手無策。
而她……
今日一字不落地將他們的計劃聽進了心裡,日後行動起來也自有計量。
畢竟有些場合她若出面,不夜堂顧忌著她的身份,不會把事做絕。
“我也能幫忙。”
迎著小太監晶亮的眸光,三人不約而同地擰緊了眉。
“不行!”長胥墨毫不遲疑地拒絕了,沒好氣道,“你能幫什麼忙?老實在宮裡待著!”
一想起上次她不聽話非要跟去之事,他整顆心說什麼都放不下。
那樣的場景,絕不能再出現第二次。
畢竟……
沒什麼比小柳的安危更要緊。
柳禾撇撇嘴,沒反駁。
……
當天夜裡。
她似乎做了個很長的夢,顛簸又詭異。
醒來的時候,柳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不在房間裡,睜眼便是馬車頂端的構造。
她愣了愣,猛地翻身坐起。
周圍狹小四方,依稀能感受到趕路的顛簸晃動感。
……果然是馬車。
看來她做了整夜的夢,不是夢。
儘管還未瞧見作祟之人,可柳禾早已氣得牙根癢,巴不得儘快將那人一巴掌扇飛。
能無聲無息將她運上馬車的,除了慣會使毒迷暈人的符苓,只怕也沒別人了。
正想著,馬車忽然停了。
只見一隻柔荑緩緩掀開車簾。
指尖的瑩白透著粉嫩,每片指甲都泛著保養極好的珠光色,美得讓人呼吸一滯。
“睡醒了?”
妖冶的嗓音令人汗毛倒豎。
掀簾的瞬間見外面有人,柳禾強壓下了一腳踹過去的衝動,耐著性子等他上車。
符苓似笑非笑,有些驚訝於她的淡然。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喜”字尚未說完,忽然被小太監毫不留情地踹中了胸膛。
饒是力道於他而言不算重,符苓卻還是相當配合,順勢向後一倒,堪堪歪在了軟墊上。
小姑娘心中有氣,發出來便好了。
柳禾又要一腳踹過去出氣,卻見他不知何時已衣衫半露,雪白的胸膛勾魂攝魄。
“……”
本就不曾壓下的火氣更旺了。
“你又搞什麼鬼?”
一把揪住男人的領口將他按在軟墊上,柳禾怒不可遏地瞪了過去。
“我怎麼在這裡?”
符苓笑著挑眉,修長的腿糾纏住了她的。
行動間。
依稀可聞男人腳腕上清脆的鈴鐺聲。
瞬間從壓制變成了被壓制,柳禾氣不打一處來,連掐帶抓的力道更大了。
符苓卻半點都不見惱,縱容地看著身上的小人兒胡鬧。
“……娘娘,您可無礙?”
車外忽然傳來一聲試探,柳禾身子一僵。
“無礙……”
符苓美目輕斜,大掌不知何時圈住了她的腰身。
“繼續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