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粗糲的掌心下移,覆上了她的小腹。
“兩次了,”他將下巴枕在她的肩上,“當了兩次假孩子的爹,是不是要有獎勵?”
柳禾微怔,將他有些扎人的髮尾向外撥了撥。
有些話,該儘快同他說明白。
“虞沉,我不會有孩子。”
原以為他會失落,或者纏著她追問緣由。
誰料他卻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嗯,沒有就沒有。”
他的心上人是她,又不是孩子。
“……”柳禾有些意外,眨了眨眼,“你……都不打算問我為什麼嗎?”
虞沉這般反應,實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男人這才歪過頭盯著她,相當配合地問了一句。
“為什麼?”
很顯然,並不在意。
確認他不是做做樣子而已,柳禾便也不打算將真相告知。
早些時候為了壓制精力應對厲鬼,她在夜裡偷偷服用了些特製的藥物,此事南宮佞也知曉。
可還有一事,唯她自己知。
那藥物的副作用除了致人嗜睡之外,確也對身體有損,譬如避子之效。
是以不管後來如何縱情,她也並不擔心會有身孕。
事實如此,倒並非怕他知曉。
左不過是虞沉緊張她緊張得厲害,聞言會更加記掛她的身體,平添憂慮而已。
柳禾思索片刻,隨口回了個理由。
“怕疼。”
虞沉聞言一怔,忍不住笑了。
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緣故,原來是這個。
方才還有些懸著的心稍稍鬆了幾分,擁著她的手臂力道卻依舊不減。
忽然想到什麼,虞沉出門去尋元宵。
聽聞那小子帶了人去巡山,他便索性將事情交給了一個叫梅嚴的副衛。
交代了大半天,虞沉才進門。
以為他方才是在安排駐守輪防之事,柳禾提醒著。
“山中位置不錯,外圍還有墨蘭衛在盯著,巡防之事不必太過緊張。”
虞沉應了,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他方才可不是安排巡防之事。
當天晚些時候,那個叫梅嚴的副衛才急匆匆回來,懷裡似乎揣了什麼東西。
“將,將軍……”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柳禾一眼,輕聲喚道,“東,東西……”
似乎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柳禾有些納悶,卻見虞沉衝他打了個手勢,兩人一齊向外走去,神秘兮兮似在遮掩什麼。
她越發疑惑。
虞沉並非遮遮掩掩之人,有什麼慣來都會直說的。
今日這是怎麼了?
正想著,虞沉已進來了。
見他手中拎了個小匣子,柳禾忍不住湊過去指著。
“這是什麼?”
男人眉峰一挑,隱有戲謔。
“保密。”
越是遮掩,對方便越是好奇。
試探了好一陣依舊沒能猜出那是何物,柳禾索性方向一轉,直直伸了手去奪。
虞沉也不搶,任由她將東西奪走。
打開的一瞬間——
柳禾瞳孔微鎖,雙眼不自覺睜大了些。
這是……
男人的雙臂適時自身後圈來,毫不避諱地隨手捏起一隻,語氣格外認真。
“阿禾不想要孩子,我注意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