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腰身健碩,肌肉緊繃,本該是極好的觸感,值得人好好品味一番。
可惜,柳禾現在沒什麼心情品鑑身材。
沒想到她竟敢這麼大膽出格,男人的身子在半空晃了一下,險些歪下來。
“你做什麼!”
開口時,怒意已經昭然若揭。
柳禾閉著眼死死抱緊他,下意識回答道:“怕……怕高……”
她恐高恐到連過山車都不敢坐,哪見過這個架勢。
“怕高?”男人卻好似忽然來了興致,渾厚迷人的嗓音中滿是戲謔,“那就再高點。”
接下來,柳禾切實感受到了什麼叫言出必行。
本就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越發快了,甚至還加了高低驟變的刺激,每一次急速下降或升高都惹得柳禾尖叫連連。
這特麼簡直就是人形過山車!
柳禾一邊叫一邊哭,手腳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死死抱著那人不撒開。
不知過了多久,馳騁在高空中的男人終於停了。
柳禾腦子裡的暈眩感還未消散,腳下的地面卻賦予了她一種劫後餘生的踏實感。
這樣玩會死人的啊……
還沒等她緩過來,頭頂上方早已傳來一聲奚落的冷笑。
“你們中原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想不到竟也當真如此不濟,也不怕叫人恥笑。”
柳禾心悸未退,下意識反駁出聲。
“我又不是男人,我是個太監……yue……”
胃裡一陣翻湧,柳禾忙蹲在路邊吐了個昏天黑地,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罪魁禍首卻始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半點內疚的意思。
“真是沒用的東西。”
見柳禾吐夠了,男人嫌棄至極地瞥了她一眼。
“滾起來,把嘴擦乾淨。”
她吐了好一陣,多少也緩過來了些,總算意識到這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而且他剛剛說,你們中原男人……
壞了!
今夜將她強擄出宮的不是別人,而是阿戚野!
反應過來的柳禾猛地抬起頭。
屹立在眼前的男人宛如一方巨石,正倨傲無雙地俯視著她。
不似京城公子哥一般膚白,樣貌卻生的極為出挑,劍眉星目,風姿凌人,尤其是那寬厚健碩的身形,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草原的野性。
他什麼都不用做,單單只是站在這兒,威懾力就足夠讓人肝顫了。
柳禾心虛地吞了口口水。
這小子大半夜不睡覺也要在她門口蹲點,估摸著先前尾隨她的人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至於他如此大費周章的原因……
自然是宴會上那壺令人顛三倒四的藥酒,他一定知道是她換給他的了。
就算不能完全確認,瞧這架勢至少他也已在懷疑她了。
柳禾清了清嗓,故作鎮定地行了個禮。
“大,大人……”
阿戚野卻眯了眯眼,半點面子都不給。
“我可不是你什麼大人,少這般稱呼,本少主聽著不順耳。”
柳禾一哽。
“那,少主深夜將我擄走……”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心懷僥倖,“不知是所為何事啊?”
只聽男人冷哼一聲。
“裝糊塗?”
柳禾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