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咬了咬牙,耐著性子等他們結束。
扇子被捏得很緊,輕微的咯吱聲像是在提醒自家主人控制脾氣,千萬別把人給毒死。
時間點滴流逝,符苓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不知多久,那邊總算鬧夠了。
男人身前的衣裳不知不覺已被扯開,露著精壯漂亮的肌肉,正兩手撐在她身側撒嬌。
看樣子是有些慾求不滿,架不住她叫累才收斂。
符苓輕哼一聲。
剛開葷吧,沒見識的小子。
見時機差不多,他認真整了整衣裳,又在就近的池水邊照了照模樣。
確認一切都完美到精緻無瑕,符苓才緩步而出。
二人鬧夠了,虞沉抱著她去木屋內休憩。
床板有些硬,他索性脫下外衣墊在她身下,赤著上身在院裡晃來晃去,忙著打水給她擦拭身子。
情緒愉悅,他哼起了在京中聽過幾次的小曲兒。
直至一抹赤色豔麗的身影闖入視線,虞沉動作一頓,手臂肌肉瞬間緊繃。
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獸,警覺地打量著領地的異入者。
“……何人?”
虞沉有意阻攔,堵住門不許他進。
“不認得我?”符苓見狀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道,“那方才是在做給誰看?”
被戳穿了心思,虞沉反應不大。
“哦,原來是你,”他淡淡抬眼,漫不經心地自他身上掃過,“碰巧了。”
符苓氣得牙根癢癢。
還要再說些什麼時,忽聽木屋內傳來一聲輕喚。
“虞沉……”
疲累過後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懶散,鼻音嬌憨,透著些不自覺的撩人感。
“你在跟誰說話?”
倒是顯得他像個外人了。
符苓自是氣不過,擦著虞沉的肩膀直直撞了過去。
“滾開。”
紅衣閃入屋內。
虞沉眸中暗光湧動,唇角抿緊,終究還是沒再阻攔。
聽見有人進來,柳禾懶懶轉頭看去。
入眼是熟悉的面容。
“……符苓?”少女眸光一亮,下意識詢問,“你怎麼從宮裡出來了?”
男人笑著上前,格外體貼地拉住她的小手。
“數日不見你回還,宮中之事還需親口同你回稟,便自己尋過來了。”
他頓了頓,有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賢惠一些。
“妻主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緊隨其後進門的虞沉剛好聽到此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真會裝……
方才在門外可不是這樣的脾氣。
不知是否察覺了虞沉腹中暗語,符苓故意側目,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
“他……是何人?”
柳禾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
先前在莫邪塔時這兩人就有交鋒,方才進門前也有交談,不會不知半點底細。
故意在她面前裝傻的可能性更大。
打定主意,她似笑非笑看了虞沉一眼。
“你自己同他說吧。”
虞沉見狀也不見半點扭捏羞澀,倒了杯茶水來給她潤嗓子。
他巴不得快點在這傢伙面前挑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她的小夫。”
“噗——”
一口水噴出來。
小夫。
這是什麼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