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急得唇瓣都在顫。
當最後的束胸都被男人笑著拆下,柳禾徹底絕望。
做完這些之後,長胥疑並未急著動手。
他在浴桶中後撤數步,一眨不眨地直視著少女聖潔美麗的身體,宛如在用心觀摩世間至高的藝術品。
被男人眸底深深的痴迷刺痛了雙眼,柳禾咬緊牙關。
恥辱,憎惡。
強烈的憤怒充斥了胸腔,柳禾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柳兒好凶……”男人低笑一聲,俯身在她唇瓣上輕啄,“我好喜歡。”
語罷也不顧她什麼反應,長胥疑徑自將人從水裡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被他緩緩放在軟塌上,又見他親自拿了乾淨沐巾來,在她每一寸肌膚處停留輾轉。
等到長胥疑將她溼漉漉的身子擦拭乾淨,柳禾早已氣得恨不得咬舌自盡。
這小子……
有本事不點人穴!
隨手扔下沐巾,長胥疑徑自朝著她俯身而下。
男人脖頸上的傷口血肉模糊,正淅淅瀝瀝往下滴血,可見她方才咬的那一口用盡了全力。
他卻隨手抹了一把,不甚在意。
畢竟……
眼前有更值得他耗費心神關注的事。
昏黃燭火下,少女玲瓏的身軀無瑕至極,好看得讓人不禁呼吸停滯。
長胥疑眼底痴迷更深,低聲呢喃。
“柳兒……好美。”
美到讓他恨不得就此沉浸在她的骨血裡,什麼都不管,什麼也不要。
他只要她。
……
男人的視線在身上來回遊走,雖未動手,卻讓柳禾懸著的心始終沒敢放下來。
忽然間——
只見長胥疑後撤半步,在她躺著的床前緩緩跪了下來。
柳禾一愣,瞬間警覺起來。
他……又要做什麼?
男人仰起脖頸貼近了她的髮絲,虔誠至極地閉上雙目,深深吻了上去。
就好似——
世間最赤忱的信徒。
沒想到他會做這樣的動作,柳禾眸光輕顫,驚悸之餘也不免有些意外。
“柳兒,讓我做你的人吧……”
男人的語氣透著乞求,將姿態放的極低。
柳禾又是一愣。
……做她的人?
長胥疑的指尖依舊冰冷,好似沒有半點溫度,在肌膚間遊走時激起陣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