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了那是自己先前親手交給她的藍寶石手串,裡頭藏著狼牙,阿戚野一愣。
“……你騙我?”
就在身上,哪裡扔掉了。
柳禾笑著摸了摸隨身的暗袋,裡頭都是些要緊東西。
自從知曉這寶石手串裡藏了能定他終身的狼牙,她怕弄丟了,便一直帶在身上。
阿戚野又氣又喜,抱著她忽然起身。
明知他不會把自己摔下去,柳禾還是下意識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伏在寬闊的肩背上。
屁股不輕不重捱了一巴掌,像是他的發洩。
衣裳穿的厚實,一巴掌打下來一點都不疼,只留下小陣麻酥酥的觸感。
“既也有力氣捉弄人了,那……”阿戚野將人單手抱著,仰頭看她,“什麼時候同我圓房?”
柳禾一怔。
她尚沒什麼反應,卻見阿戚野的耳根早已刷紅一片,好似一句話用了相當大的勇氣。
當日,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體格子那麼厚實,臉皮怎麼薄成這樣。
接下來三兩日,柳禾夜裡總是見不到阿戚野的人影,問起阿東青也支支吾吾不肯說。
她自然以為是出事了,夜裡專門留了心。
又是一夜。
阿戚野替她暖好了被窩,掖緊每一處被角後起身,依舊如前兩日那般不打算停留。
步子將邁出去半步,衣角卻被她的手拉住了。
“去哪兒?”
阿戚野頓了頓,回身蹲下身與她平視。
“有點事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前兩日他也是這樣說,可一出去便再不見人。
第二日等她醒來,見床褥睡前什麼樣如今還是什麼樣,阿戚野根本沒再上榻。
一門心思探他究竟遇上了什麼麻煩,柳禾沒打算輕易放他去。
“不想一個人,”拉著衣角的手向後拽了拽,她補充道,“夜裡冷。”
阿戚野一愣,遲疑片刻到底還是沒妥協。
“再給你加兩個熱袋,”俯首吻了吻眉心,他的嗓音有些啞,“乖,我很快回來。”
簡直像在有意躲她。
柳禾眉心微擰,翻了個身不再看他。
“……小柳?”
猜想她是生氣了,阿戚野放緩了語調輕哄。
“再等我兩日,兩日就好。”
話音將落,男人彎下身子吻了吻她的側臉。
起身時腳步有些遲疑,到底還是堅持著原本打算,穿了厚實外衣出門去了。
柳禾越發疑惑。
這人先前分明連她皺個眉頭都急得要命,今夜見了明晃晃的不悅,竟只是哄了兩句,穿上衣裳就走了?
一時說不清究竟是被他慣壞了性子,還是越發篤定了他有急事。
柳禾迅速穿好衣裳,掀開簾帳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