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欒平昌那老狐狸不會輕易罷休。
猜到來人意欲何為,柳禾拉了拉他的衣角,冷靜地提醒著。
“去床上。”
少年輕輕頷首,俯身將她抱起朝床邊走去。
藉著前行的空檔,長胥墨趁勢在房間內敏銳地掃了一圈,捕捉到不對勁卻不動聲色。
後背貼上了綿軟的床榻,少年俯身壓下。
只見他耳廓輕動,似是在辨別位置。
“房內有窺洞,洞外也有聲響……”長胥墨壓低了聲音,趁機提醒,“應是有人在偷看。”
柳禾忍不住暗歎。
欒平昌這傢伙……
好狡猾。
方才在外面他們演到那種程度還不夠,非要看到最後一步才肯相信嗎。
柳禾強行保持鎮定,心下仔細思索著。
擅自偷窺皇子行房是大罪,想來欒平昌雖疑心,卻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若是再加把火,大概率能繼續騙過去。
打定了主意,柳禾忽然翻身反壓過去,直直地跨坐在了長胥墨身上。
“你……”
迎著少年驚詫的目光,她巧笑嫣然。
“殿下就不好奇……我說的好東西是什麼?”
只這一瞬間的功夫,她就能將情緒轉變得天衣無縫,長胥墨忍不住在心底暗歎。
這丫頭……
還不知用這一招對付過多少人呢。
奈何此時敵暗我明,他只能不動聲色地繼續跟著她演。
“知道,”少年玩味地勾起了她的下巴,“好東西……不就是你自己嗎?”
話音將落。
長胥墨竟眼睜睜看著她扯鬆了領口,雪青色的衣裙鬆鬆垮垮掛在肩頭,俏皮又勾人。
明知是她在做戲給外頭的人看,他卻難掩心下憤懣。
小柳的身子,哪能被那群猥瑣好色之徒給看了去,便是一小節肩膀都不行。
這般想著,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替她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擔心偷看之人發覺異樣,柳禾嫌他礙事,毫不猶豫地將少年的兩隻手一起扣住了。
長胥墨頓時傻了眼。
從前欒平昌他們做那事的時候,他雖不敢睜眼細看,卻也從未見過這般姿勢。
這……
哪有女子在上的?
似是也被這畫面驚到,偷窺之人那端發出了清晰的響動,就連柳禾都聽得真切。
這群狗皮膏藥,竟然還不走……
柳禾心下暗罵著,手上繼續發力,一把扯開他的衣裳,露出了白皙精壯的上身。
少年喉結輕動,卻也沒有制止,任由她為所欲為。
又是一陣響動傳入耳中。
柳禾越發不敢大意,朝著下方的少年緩緩俯身。
這小子技術如此差勁,若此事由他引導,怕是早就讓人看出異樣來了。
一個輕柔的吻落上了少年蝶翼般的鎖骨。
長胥墨身子一僵,只覺得腦海中地動山搖,所有的理智皆轟然傾塌。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聲輕吟已然自唇齒間流露而出。
少年又是一怔。
不敢相信這樣的聲音會是自己發出來的,長胥墨一時間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禾也愣了。
她方才分明只是親了一口,還不是什麼敏感之處。
這小子……
怎麼活像是被人欺辱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