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攀附高枝,保自己餘生富貴享樂,攀本皇子不好嗎?為何要去找旁人?”
柳禾一愣。
他在……說什麼。
“你的所作所為若換了旁人,本皇子早就不知道殺他多少回了,”長胥硯微微傾身,冰冷的唇覆在她耳畔摩挲,“放了你這麼多次,你還不知本皇子想要什麼嗎……”
語氣纏綿又隱澀。
當被男人冰冷的唇瓣輕輕含住耳垂的那一刻,柳禾猛地打了個寒顫。
“殿下!”
一瞬間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竟生生將高了自己一個頭的男人一把推開了。
耳垂上溼涼的觸感讓人渾身發毛,柳禾只覺得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殿下若無要事,奴才便先回陽華閣守夜了。”
她急於擺脫當前的處境,匆匆開口。
見男人沒吭聲,柳禾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
是做夢吧……一定是在做夢。
男人冰冷中夾雜著蠱惑的嗓音仍在耳畔。
“放了你這麼多次,你還不知本皇子想要什麼嗎……”
他想要什麼……
長胥硯想要的,難道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之位嗎,這跟她一個小太監有什麼關係。
總不至於……他想要的是她吧?
下一刻。
男人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冷意徹骨。
“站住。”
到底是沒敢無所顧忌地大步離去,柳禾生生頓住了腳步。
長胥硯足足愣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被一個小太監拒絕了。
……
身後傳來漸漸逼近的腳步聲,柳禾知道是長胥硯跟過來了,頓時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他又要做什麼……
“方才想來是你沒聽清楚,本皇子再問一遍。”
長胥硯不死心,定定地看著小太監圓潤飽滿的後腦,一字一頓。
“你可願跟了本皇子?”
柳禾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卻還是佯裝鎮定。
“奴才……一直都在跟隨殿下。”
長胥硯擰了擰眉,顯然是對她的反應不甚滿意。
“不是這樣跟,”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做我的男寵,如何?”
那一瞬間,柳禾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完蛋。
不搞事業搞太監,可真有你小子的。
見她低著頭久久不吭聲,長胥硯本就深邃幽冷的眸子越發失了溫度。
“你不肯?”
柳禾冷汗津津。
“奴才……”
眼下她若是點了頭,那日後是做男寵,還是做女寵?
一個假太監的身份扣在頭頂上,當真是給她帶來了數不清的麻煩事。
見她這般反應,長胥硯心底已然有了數。
“看來你終究還是選了太子。”
若非如此,他斷然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柳禾心跳一滯。
抬眼間,只見男人眼底的陰狠厲色毫不遮掩。
她剛要開口,卻忽然被他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臉,到嘴邊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你依舊固執己見……”
長胥硯頓了頓,嗓音越來越冷。
“本皇子絕不會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