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雖是捷徑,用前卻得先了解清楚。
若她也如厲鬼那般吸食人精元陽氣,貪得無厭致人喪命,這法子便萬不能用。
不過他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
“身子……”南宮佞靜靜注視她,語氣同樣認真,“都已數日不曾見你了,又無旁人,自是能令你盡興的。”
他知曉人不能日日貪歡。
情事如酒,醇濃成癮。
短時雖怡情,難戒卻傷身。
但若是她,他倒是願意死在榻上。
不曾想他話題偏得如此厲害,柳禾無法,只得自己搭了他的腕試探脈象走勢。
沒有半點異樣。
她正忖度著要不要趁此機會試試效果如何,卻見男人已俯身壓了上來。
熾熱的身軀與她緊貼,好似湊近了塊火炭。
柳禾皺了皺眉,隨意將被子踢開。
“……就這麼畏熱?”男人輕嘆,無奈妥協,“知道了,下次我先去沖涼,等溫降下來再上榻。”
嗯,倒是個好法子。
柳禾隨口補充。
“冬日不用……”
她喜歡夏涼冬暖的人形抱枕。
見自己沖涼的建議被採納,南宮佞輕笑中盡是縱容和愛寵,俯身吻去的動作更柔。
暖流入體,歸於丹田。
柳禾滿足輕嘆,正要伸臂圈住他的頸配合時卻忽而警覺。
“……門外有人。”
南宮佞正在她的鎖骨處輕咬輾轉,似是不捨得用力,聲音也有些模糊。
“大抵是巡防之人,不必理會……”
不論是誰,都別妄想打斷。
柳禾留神聽了片刻,依舊未放下戒心。
“可這聲音……”
尚未出口,唇齒又一次被他輕輕含住。
看這急切打斷的架勢,似是唯恐她被什麼事轉開了注意,今夜狠心撂他一人在此獨守空房。
門外,腳步更近了。
自然也聽出了異樣,南宮佞不悅擰眉,聚起掌風就要往來人處襲去。
手腕卻被她輕輕攔下,壓回了自己腰際。
確是很好的安撫。
掌心粗糲貼合著柔軟腰肢,瞬間讓他所有的不悅消散,繼續沉溺於少女馥郁的唇齒。
門外人影晃動,似乎是個男人。
柳禾不露痕跡偏頭躲過親吻,主動出聲詢問。
“何人?”
門外之人頓了片刻,緩緩開口。
“主子,有消息。”
柳禾一怔。
……是他?
原以為是左右衛其中之一來找她彙報追蹤進展,卻不曾想竟是那個叫七囂的。
應是右衛的安排。
那日她隨口說了句此人不錯,想來是右衛將此歸為提拔之意,專程讓此人在她面前多多露臉。
柳禾欲起身開門,可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如何甘心。
大掌發力,毫不猶豫將人重新壓下,緊接著見一道掌風直衝門口而去。
下一刻。
門被掌風震開。
靜立門外之人長劍一揮,輕鬆破了掌風。
餘力之下,黑衣男子高挽的墨髮隨內力紛揚,面雖覆卻仍難掩風流俊俏。
南宮佞的眉心緩緩擰起。
如此俊逸……
這究竟是死士,還是男寵。
這般想著,他心下難免有了些危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