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打頭的官兵一聲怒喝。
“所有人原地站好!不得妄動!”
押著柳禾的兩個家丁身子一僵,瞬間不敢動彈了。
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嘴巴也被堵死,柳禾氣不打一處來,趁著家丁失神的空檔猛地一甩身掙脫了。
一言不合就動手……
氣死本公公了!
不遠處。
柳氏等人正一門心思應付著上門的官兵,討好至極地賠著笑臉。
“各位官爺,不知突然造訪寒舍所為何事啊……”
下一刻,禁軍隊伍閃開了一條路。
只見站在正中央之人昂然而立,器宇不凡,一襲深色勁裝透著股濃烈的蕭殺之氣。
便是柳氏再沒見識,也能意識到此人絕非尋常官兵。
男人薄唇輕觸,陰鷙十足的視線在院子裡掃視一圈。
“人呢。”
“回殿下,方才還在這裡,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應是被他們給藏起來了。”
長胥硯咬了咬牙,強忍住了將這婦人腦袋擰下來的衝動,邁開步子朝後走去。
誰料剛走了沒幾步,視線卻恰好跟來人撞了個正著。
柳禾滿肚子火要理論,經過男人身側時腳步不停,直直地就要擦肩而過。
腰肢卻忽然被他一把撈住,不輕不重地圈了回來。
“他們惹你了?”
小太監雖未回答,可氣鼓鼓的小模樣卻讓他瞬間有了數。
下一刻。
男人薄唇輕啟,語氣冰冷無情。
“都殺了。”
“官爺!官爺饒命啊!民婦冤枉啊——!”
在柳氏的鬼哭狼嚎聲中,柳禾不禁一愣,瞬間回身抱住了長胥硯的胳膊。
“哎!等等!”
她此次回來是試探自己身份的,倘若把人給殺了,線索斷在這兒反倒得不償失。
“……怎麼,跟這般賤民還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男人眉心緊擰,似是有些不滿。
方才他躲在遠處,見這毒婦看向小柳時眼神裡的嫌惡根本壓制不住。
他真恨不得剜了她的眼珠子。
敢看輕他的人,便是看不起他長胥硯。
殺這毒婦一萬遍都不多。
“你怎麼來了?”柳禾有意岔開了話題,仰頭看向他,“不是說在外面等我的嗎?”
男人抿了抿唇,毫不遮掩眸子裡的情緒。
“我想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令人心悸。
柳禾一愣怔,忙錯開了視線。
七八歲的男童本就多動,柳苗跪了半天早就閒不住了,不顧柳氏的勸阻胡亂動彈著。
“娘!他們是何人啊!我們為何要跪……”
將男孩的疑惑盡數聽進耳中,長胥硯直直朝他走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陰森氣撲面而來,令人膽寒。
“在下長胥硯,”目光凜冽,男人冷冷開口,“上胥皇宮,二皇子。”
只這一句話,一院子人瞬間僵住。
二……二皇子?
見他不管不顧把身份搬了出來,柳禾有點無奈,抬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口。
這傢伙,真不怕被人落了口舌。
誰料男人卻順勢將她的小爪子包進了掌心,輕輕握住。
柳氏見狀徹底傻了眼。
這這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