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到底能不能聽到……
【喂喂,呼叫呼叫……】
與此同時。
遠處,議事廳。
一襲深色暗金紋錦袍的男人動作一頓,抬手擰了擰眉心,面色似有些無奈。
她是真的很聒噪。
如今能聽見所思之語,更讓他時刻不得清閒。
“……攝政王?”
見男人動作言語皆是驟然停頓,眉眼之間隱有無奈寵溺之意,一側的侍從不免懷疑自己的眼睛。
南宮佞抿唇遮掩,神情泰然如常。
“無事。”
且說柳禾這邊已呼叫了半天,卻依舊沒能等來南宮佞的任何反饋,已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傳聲之術竟如此不靠譜,還不如南瑤的傳聲陣。
若非恐被厲鬼察覺提前暴露實力,她說什麼都要在南宮佞和長胥疑身上設個陣。
正想著,忽見窗外驟生一抹亮光。
是無聲煙。
不夜堂傳遞信息的訊號,眼下算南宮佞對她的回應。
柳禾見狀安了心,專門吩咐了幾處位置讓南宮佞親自帶人盯緊,以防嬰王姬做手腳。
認真交代了一通,柳禾又恐他遺漏什麼,繼續在心裡道。
【若是聽清了就再放一枚】
另一邊。
男人漫不經心轉動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懶懶抬眼。
“再放一枚。”
面前之人動作頓了頓。
“堂主……”語氣試探,滿是遲疑,“這彈繁瑣昂貴,非特製面具與持令牌不可視,方才已經放過一次了,真的還要……”
對其所言充耳不聞,南宮佞依舊面不改色。
“放。”
小姑娘既要求了,花錢有什麼要緊。
他最不缺的就是銀錢。
按照她的要求一一做了,對面那邊才滿意消停下來,不再時不時用心聲騷擾他。
男人唇角勾起一道淡淡的弧,清淺又縱容。
寢閣內。
柳禾靠在斜榻上悠哉品茶。
神情慵懶,看似無甚正事,卻早已從長胥疑的心思中將他那邊的情況盡數了握。
聽聞嬰王姬執意要去祭神鼎處查看,柳禾動作微頓,緩緩勾唇。
就知道她會沉不住氣。
柳禾繼續舉茶,隨口吹了吹表層的浮沫。
算計著時辰耐心等待了半晌,果然見南雙自遠處急匆匆趕來,隔著門欲向她彙報情況。
“柳姑娘,主子要我來報……”
一句話尚未說完,卻見緊閉的房門自裡側打開了。
入目是少女精緻絕豔的面龐,丹唇皓眸,盈盈如春地站在門口,夏日衣衫纖薄,映襯得肌膚如雪一般。
“進來說。”
恐院外有耳目,柳禾轉身回屋。
正前方的纖腰不堪一握,漫步向裡之際身形嫋婷,好似照水嬌花,讓人挪不開眼。
南雙愣了片刻,只覺腳步重若千斤,糾結著是否要跟上去。
察覺他未動,柳禾納悶回首。
“……怎麼?”
南雙抿了抿唇,似有些為難。
主子不久前才吩咐了他儘快尋些藥材來。
身為第一毒師親傳弟子,主子極擅藥理之術,他跟隨主子多年,也算懂些皮毛。
南雙一眼便識出了那些藥材的功效。
他還不想未娶妻就不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