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敘舊情?
他們兩個互看不順眼,哪來的舊情可敘。
這人是不是真傻了……
不過好在阿戚野應當還算正常,想來不會答應這古怪且無厘頭的邀請。
“……也好,勞煩二殿下破費。”
柳禾:???
下一刻。
只見長胥硯緩步上前,客氣地搭了下阿戚野的肩膀,周身早已沒了半點鋒芒。
眨眼的功夫,這二人就已從針鋒相對變成了客套有加。
柳禾不禁瞠目結舌。
見她愣在原地沒跟上,二人默契地止步回頭。
長胥硯挑眉看她,若有所思地提醒著。
“你……來不來?”
總覺得這兩人的反應處處透著古怪,柳禾生怕他們在自己面前做戲,轉過頭來原形畢露。
她自然是放心不下的。
“……來!”
某人提起衣角,迅速朝前跑去。
亦步亦趨,像個小跟屁蟲。
兩個男人並肩走在前方,不約而同地從中間的縫隙裡拿餘光向後瞥。
行至禁軍亭附近。
長胥硯腳步放緩,若有所思地抬手拍拍阿戚野的肩膀。
“去不去方便?”
猜到他有話要對自己說,阿戚野沒猶豫,隨口應了。
“剛好要去。”
兩束目光投到了柳禾臉上,看得她打心底裡發毛。
“怎……怎麼了?”
長胥硯面不改色心不跳。
“去解決一下。”
……解決一下?
柳禾滿臉古怪地看著他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眼瞧著二人轉身欲往角落裡去,她不帶半點猶豫,抬起步子跟了過去。
前方兩人腳步一頓。
“做什麼?”長胥硯擰了擰眉,“哪有姑娘家跟去看那些的,在這兒等著。”
柳禾臉不紅心不跳。
“你們還當我是個太監就是了。”
正欲往前跟,卻被長胥硯單手抵住了腦門子。
“……聽話。”
似是覺得這樣的勸說效用不大,他又故意板下臉來威脅。
“不然點你穴了。”
柳禾邁出去的步子一僵,警覺後撤。
下一刻,二人已走遠。
柳禾納悶壞了。
她立在原地懵懵地眨了眨眼,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個驚世駭俗的猜測。
他們該不會是……
幼稚到去比大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