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猜到些血封喉下了什麼毒,要獨自受著。
“不行!一起回!”
小爪子又一次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
“小柳聽話,我現在不能回宮。”
男人按住她的手解釋,語速比以往快了些。
“血封喉見秘密被撞破,便想毀我名聲趁勢讓假父皇廢儲,若我如此回宮被人撞見,怕是怎麼也說不清了……”
當太子不再是太子,他的話也就不會有人信服。
就算是他到時堅稱父皇是假的,眾人也只會覺得是他記恨在心,神志失常之言。
柳禾唇瓣輕顫,心下震驚。
符苓給長胥祈下催情藥,原來竟是懷的這種心思……
實在是好生歹毒。
不能回宮,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
柳禾四下打量一圈,咬牙打定了主意。
“阿青,帶太子去別院。”
一路來時她已觀察過了,此處距離長胥祈先前禁足住過的地方不遠。
先找到地方落腳再說。
“小柳……”
見他仍要掙扎,柳禾定定地抬頭對視,語氣不容拒絕。
“今夜你已強行要求過我一次了,這次要聽我的,”她頓了頓,“你還說,阿青也要聽我的。”
男人如水的深眸閃過一抹糾結,終究還是妥協了。
……
別院。
將長胥祈扶著進屋躺下,柳禾忍不住關切。
“現在感覺如何了?”
拜符苓所賜,她先前也中過類似的毒。
這玩意發作起來難受得要命,好似有千萬只蟲蟻在骨血間遊走啃咬,讓人抓心撓肺卻無計可施。
尤其是看到男人面上紅痕漸現,柳禾越發放心不下了。
“不礙事……”
男人含笑在她手背上輕拍,仍在安撫。
見阿青已自動退了出去,柳禾一愣,下意識朝門外探出頭喚住了他。
“阿青別走,你可有法子解此毒?”
阿青腳步一頓,無奈搖了搖頭。
身為天下第一毒師,血封喉的催情藥非尋常內力能逼出。
換句話說——
除了與人行歡好之事,此毒再無別的法子可解。
可是……
看著主子在夜色裡白淨稚嫩的小臉,他一時不知該不該將這話說出口。
見面前的男人慾言又止,柳禾正要催促,卻瞧他忽然警覺地轉過了頭。
阿青耳廓動了動,低聲吐出了兩個字。
“……有人。”
柳禾心口一緊。
在眼下這種時候,長胥祈可斷然經不起折騰。
捕捉到了房間內男人漸漸粗重的喘息,阿青似有遲疑,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
“主子在此看著太子殿下,屬下即刻召集人手,定能引開外面那些人,給您……”
留出足夠的時間幫太子。
最後這句話他到底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伴隨著阿青逃也似的一躍而出,屋內也傳來了長胥祈發出的微弱響動。
柳禾牽掛難耐,忙扭頭走了進去。
入眼一派旖旎風光。
男人身上的夜行衣被他自己扯開了,肌膚細白如瓷,透著別樣的粉。
“小柳……”
喉結輕動。
修長的脖頸用力上仰,緊繃時露著性感的青筋。
柳禾眸光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