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男人悵然若失的模樣盡收眼底,柳禾難免有些心軟,抬手拉住他的小指無聲安撫。
她不知此行過程是否順利,也不知自己何時能回來,自不能輕易許諾一個時限讓他白等。
小指被少女溫軟的掌心包裹,長胥硯面色稍緩。
他側目衝她揚眉。
“……就只是這樣?”
見她微怔,男人好心提醒。
“有些人都要走了,這一去還不知多久才回來,留我一人在此地牽腸掛肚,也不知留點念想……”
聽他這般說,柳禾瞬間瞭然。
原來是想要信物。
好辦。
少女滿面真摯,湊近了些認真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念想?”
只要她能拿得出的,都可以留給他。
男人卻忽然勾唇,修長微涼的指尖與她反覆交纏,大膽肆意地撩撥著她的掌心。
“留個……孩子。”
嗓音很低,笑意隱隱。
柳禾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那不行!”
她此行有正事要做,帶個球像什麼樣子,更何況這具身子才多大,她可不想早早當媽。
看出了她明晃晃的抗拒,長胥硯抿唇解釋。
“不是你留,是給我留。”
迎著少女錯愕的目光,他自顧自說著。
“你們南瑤不是有這種法子嗎,你留一個給我,我定將這個孩子好生……”
柳禾一時哭笑不得,只好打斷了他。
“長胥硯……”
這傢伙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炸裂。
先自立而後安,在所有事情沒能平定之前,她並不想多出個孩子來產生多餘的牽絆。
被打斷的男人低笑一聲,卻也沒打算就此放過她。
“不留也行……”
他抬起未傷那邊的手臂,在自己身上輕輕拍了拍。
“小柳,來。”
一眼看穿他的意圖,柳禾自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話說得一字一頓,格外堅決,“傷口才止了血,大夫說了不能亂動。”
也不能索求無度,只顧貪歡。
見她不為所動,長胥硯仍未放棄,指尖向裡勾動著她柔軟的掌心,撩癢難耐。
語氣軟了幾分,似帶著央求。
“那我不動……”
男人的眼神直白露骨,恨不得現在爬起來將她拆吃入腹。
柳禾後背一陣生理性發涼,縮回手拔腿要跑。
“明日萬一我傷口撕裂,去鬼門關轉上一圈……你也忍心不管不顧扔下我就走?”
言下之意——
若不順了這傢伙的意,他今夜回想起來心有不甘,保不齊要對自己下手。
明晃晃的威脅,卻相當有用。
柳禾逃離的腳步瞬間頓住。
她知眼前這位慣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到底怕他一根筋做傻事,無奈之下終歸還是回來了。
男人唇角輕楊,顯然心情不錯。
柳禾瞪了他一眼,越想越覺憋悶,忍不住在他無傷小腿處踹了一腳。
長胥硯順著她的動作呼痛一聲,在湊過來的緊張關切中抬手掐住了她的腰身。
低笑入耳,胸膛微微起伏。
有種別樣的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