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體緊貼,何止嚴絲合縫可形容。
看著男人漆黑眸底一點點燃起的晦澀光暈,柳禾心下忽然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她只顧著提防他如以往那般毫無徵兆的強吻,卻不曾想——
南宮佞今次所想,遠不止這麼簡單。
下一刻,裙角驟動。
竟是男人帶著體溫的大手緩緩潛入。
柳禾心下登時警鈴大作,在昏暗櫃中無聲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莫要胡鬧。
南宮佞不為所動,緩緩勾唇。
指尖從腳踝向上遊走。
向上,再向上……
男人長年拿刀的手指骨節寬厚,指腹覆著層粗糲的繭,挪動時的觸感分外清晰。
被觸碰過之處宛如蟻獸啃噬,柳禾咬了咬牙。
同意跟南宮佞躲在此處——
興許是她今日所做最大的錯事。
對小姑娘幾乎要將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視若無睹,男人得寸進尺,另一隻手將她的後背強勢壓下。
空間限制下柳禾本就直不起身,如今加了鉗制更是動彈不得。
就這樣,二人無聲拉扯了片刻。
直到男人的指穿越層疊衣襬。
柳禾頓感不妙,趁勢掙脫了手腕的束縛,伸了手要去拉他,動作卻被提早預判。
南宮佞眯了眯眼,腕骨驟緊。
……
(有刪減)
……
室內,靜謐空蕩。
硯中墨汁調得有些濃稠,狼毫蘸取時偶有輕微的泥濘攪弄。
筆尖再停,便又恢復平靜。
姜扶舟目不斜視,一口氣將所用的經文禱詞寫完才停下,整理好紙張起身。
離去時行至門口,腳步卻不自覺止住。
男人不動聲色回眸,無聲看了一眼寢閣內櫃門的方向,繼而垂下眼簾抬步又去。
直到腳步聲漸遠。
知曉危機已過,柳禾此時卻提不起半點力氣,軟軟窩在男人懷中平復著呼吸。
身下靠著的軀體肌肉緊實,溫度熾熱。
狹小櫃中氣息流通不暢,伴隨著長時間的呼吸變得有些粘膩,他的衣裳也已濡溼。
男人抬手看了看骨節,繼而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轉向她。
聽到南宮佞一聲極輕的低笑,哪能不知他在笑什麼,柳禾羞得抬不起頭,索性裝死般把臉藏進他的頸窩。
“怎麼……”他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有意調侃,“現在知道羞了?”
柳禾哪還有臉說話,閉著眼繼續裝死。
“小柳乖,”看穿了她的困窘,男人輕聲哄勸,“同我說實話,方才……是不是有些喜歡?”
方才……
柳禾緊閉雙眼,不敢回想。
她又一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南宮佞,比任何人都會玩。
方才她既恐被櫃門外之人發現蹤跡,又有種無形的浪潮將她捲入深淵。
“這是……不喜歡?”
見她始終把臉藏起來不肯見人,南宮佞心下了然,卻依舊不願就此放過。
伸手將小姑娘從自己頸窩處輕輕拉起。
力道不大,卻足夠令她無法再躲。
四目被迫相視。
空氣中,似湧動著別樣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