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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紅衣豔冶,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半晌。
再開口時。
符苓的語氣裡已多了幾分威脅之意。
“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當年南瑤國皇室有後並非秘密,可所有人都以為女帝生的是個男孩。
這些年,也從未有人停止對亡國皇子的尋找。
南瑤畢竟是女子掌權之國,便是真有一日尋到了這個男孩,也不會翻起什麼浪花。
可若尋到的是個皇女……
一切都不同了。
迎著符苓強硬的目光,柳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口答了。
“我猜的。”
符苓抿了抿唇。
下一刻只聽少女話鋒一轉,語氣輕巧。
“不過你的反應好像告訴我……我全都猜對了,”她隨手收了花油,衝他笑了笑,“多謝副堂主指點迷津。”
符苓久久不語,眸光深深地看著她。
這位看起來沒心沒肺的皇女……
倒是一點都不傻。
非但不傻,甚至相當聰明。
堂主既然要利用她的身份上位,那她的身世秘密便遲早會暴露,他們也沒打算瞞一輩子。
只是……
卻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事已至此,繼續瞞下去反倒沒了意義。
“是,你猜的很好,”符苓順勢應下,唇角輕勾,“但你還是有一點說錯了。”
少女眸光晶亮,認真地凝視著他。
似乎是在等他告訴自己究竟是何處猜錯了。
“需借你身世上位是真,可就算是到了事成的那日……”他頓了頓,語氣微斂,“堂主也沒想過要殺你。”
頂多——
會用個女帝鳳體不適的引子,將她軟禁在宮裡好好供著罷了。
畢竟唯有她在世,堂主掌權之位才會坐得更穩。
柳禾心下冷笑。
話雖如此,輕信的都是傻子。
什麼都是虛的,只有命實實在在是自己的。
她自然知曉今日談論這些冒著多大的風險,之所以還要跟他挑明,目的只有一個。
“你們需要我活著,若我死了,這些年來不夜堂籌劃的一切都將付之一炬,所以……”
小太監頓了頓,笑眯眯地轉向他。
“別惹我,也別動我身邊的人。”
符苓聞言眯了眯眼,靜靜打量她良久。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