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跟阿戚野不愧是朋友。
淨逮著她什麼都沒帶的時候要回禮。
見她這般反應,虞沉心下了然。
“不如……”
似是瞬間靈光乍現,少年抬手一把扯開了自己單薄的裡衣,把身子露給她。
“你咬我一口,在我身上留個疤。”
留個……疤?
意識到虞沉滿臉認真,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柳禾抬手推了他一把。
“躲遠點,我不咬臭男人。”
臭男人?
虞沉微怔,俊俏的面上忽然浮起一抹委屈。
“我不臭啊,知道今夜要跟你同床睡,我方才還特意洗好幾遍呢……”
“……”
片刻的沉默後。
“……你想要我咬哪兒?”
見她鬆口,少年眼底全是驚喜。
“哪裡都成!越顯眼越好!”
話雖如此,虞沉光是自己都糾結了半天,認真思索著咬在什麼地方更合適。
柳禾也不急,慢悠悠看他挑選自己的身體部位。
“有了!”少年眸光一亮,語氣裡滿是雀躍的歡欣,“就咬在脖子上!”
他要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阿禾給他留下的印記。
“脖子?”柳禾愣了愣,下意識猶豫道,“咬在這兒……不太好吧?”
被人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脖子上頂著個明晃晃的牙印上戰場,別說降敵服眾了,不被人笑話死都算好的。
“這有什麼不好?”
少年沒有半點猶豫,早已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半截好看的脖頸伸了過來。
似是在困惑她為何遲遲不下嘴,上方晶亮的黑眸眨了眨。
“來啊,我等著呢。”
為了方便她張口咬下去,虞沉索性俯下身子,整個人趴伏在她正上方。
“使勁咬,我不怕疼,真的。”
離的很近,二人甚至連心跳都在交織。
見她仍不動彈,虞沉低聲喚著她的名字。
“阿禾……”
帶著乞求,卻又像是蠱惑。
柳禾只記得自己腦中一片空白,不自覺順著他的指引張嘴咬了下去,潛意識裡避開了頸動脈的位置。
能感受到她的唇齒並未發力,頸間酥酥麻麻的觸感令人戰慄。
虞沉難以自抑地輕哼一聲。
“阿禾……”喉結輕動,氣息湧流,“你到底是在咬我,還是在親我?”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用力些。”
他要讓自己的身體,永遠帶著她留下的印記。
這樣就算有朝一日他們被迫分開了,再相遇時,她也能通過這個牙印認得出他。
用力咬,再用力些——
這是虞沉給她的指示。
直到強烈的血液腥甜氣滲入齒縫,柳禾才猛地回過神來,慌不擇路鬆了口。
虞沉頸間血痕滲出,顯然是被咬的極深。
柳禾有些心慌,忙忙地要去拿藥箱給他止血,誰料起身的動作卻瞬間被制止。
一抬頭。
恰好撞進了少年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猜不透他眼下在想什麼,柳禾錯開視線,聲音很輕。
“方才是不是咬重……”
話音未落——
虞沉棲身而下,動作迅捷地噙住了她的唇。
柳禾猛地睜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