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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軀貼近,馨香馥郁氣息直鑽鼻尖。
姜扶舟的眼瞳猛地顫了顫,根本顧不得猜測她的意圖,下意識別過臉躲閃。
後背死死貼緊牆面,卻仍掙脫不得分毫。
看他已一步步跳入自己編織的情緒陷阱,柳禾不動聲色,似乎並不著急。
“姜扶舟,你很奇怪。”
邊說邊解開了自己的束帶,隨手扔到他身上。
兩根纖細的帶子可巧勾住了男人的脖頸,掙扎間逐漸凌亂,更添旖旎情色氣。
柳禾無視了他的反應,自顧自往下說著。
“每次我主動的時候你都會拒絕,可真的拒你於千里之外,你又偏偏忍不住湊過來。”
卑劣的心思被一針戳中,男人的身體有些僵硬。
是啊……
他整個人就像擰成死結的藤蔓,交錯糾纏,寧肯窒息而亡也不願放過自己。
趁著他片刻愣神的空檔,她並不多說,徑自伸了手來拉他的褲腰。
男人腰腹緊繃,瞬間竭力後退。
可身後便是硬冷的牆面,再退又能去何處。
命脈被人拿捏,耳畔傳來一陣亦真亦假的嗡鳴,伴隨著的還有她的輕笑。
“姜大人的身體,好像一點都不抗拒我。”
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奚落,他只覺從頭到腳一陣酥麻,一股自慚形穢之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掙扎無用,姜扶舟只好強行鎮定。
“我是個男人,”喉結滾動,依舊強忍著,“男人貪色,控制不住身子也是尋常。”
不惜貶低自己,也不敢直視此刻的反應。
真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是嗎?”柳禾不為所動,靜靜直視著面前雙目緊閉的男人,“可有時候,身體比人心要誠實得多。”
說話聲伴隨著胸腔細微的鳴動,隔著骨骼與皮肉震顫了他的心。
男人痛苦皺眉,身體裡的火幾乎要將他燒燼了。
她的指尖沿著腰線向下,動作極盡撩撥,可眼底卻無半點骯髒的慾念。
像是在執行任務。
上次藉著此事在他體內種下蠱蟲的時候,小姑娘分明還是知道裝一裝的。
似乎想通了什麼,姜扶舟緩緩舒了口氣。
“若是又要往我身子裡放什麼東西,直接動手便是了,不必做些不利己之事……”
她依舊沒有接話,動作不停。
簡直冷靜得有些可怕。
這次確非在身體裡放東西那麼簡單,不過也差不多。
俯身吻下的那一刻,柳禾清楚感受到了身下男人喉結的滾動。
他抗拒,卻又渴望。
少女輕笑一聲,像是在嘲諷著他的口是心非。
親吻的方向倏然轉過,錯開了他的唇,一點點向下挪動,印在了掙扎凌亂的領口處。
微涼的觸感貼合鎖骨,好似熾熱的火種,瞬間將他深埋在心的慾念點燃。
理智又一次被她輕而易舉驅散。
姜扶舟仰頸喘息,艱難開口。
“不可……孩子……”
見時機已到,柳禾順勢開口。
“沒有孩子。”
聲音不大,在靜謐的房間內卻格外清晰。
男人的身體僵了僵,恰逢她柔軟的唇瓣劃過脖頸,在刺激中又猛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