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顯然是對她方才的心神恍惚感到相當不滿。
“你……”心虛作祟,她只好別開臉小聲抱怨著,“你咬我做什麼……”
長胥硯眉心緊擰,懣然地垂眸瞪著她。
“我為何咬你,你不知道?”
柳禾沒吭聲。
大概……是知道的吧。
“與我做這些的時候,你還在想著誰?”男人不依不饒,繼續追問,“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柳禾愣了愣。
長胥硯說這話的樣子……
好像個怨婦啊。
“忽遠忽近,忽冷忽熱,難道對你而言我只是個無聊時的消遣,任何人都能將我取而代之?”
柳禾聞言又是一哽。
“我……”
他怎麼會這樣想。
見男人賭氣似的別開臉,唇線抿成倔強的一條線,柳禾滿心無奈卻也無計可施。
猶豫了片刻,她抬手拽住了他的袖口,語氣溫軟。
“……生氣了?”
男人仍抿唇不語,獨自生悶氣。
“方才不是有意的,”拽住袖口的小手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撒嬌,“只是看見有人在外面,怕被瞧見啊……”
長胥硯這個人,最聽不得撒嬌了。
果然。
男人的臉色瞬間柔了下來,聲音卻仍有些悶。
“有人又如何?眼下便是父皇來了,我也敢如此……”
忽然意識到什麼,他一把反握住她拽緊自己袖口的小手,狐疑地眯了眯眼。
“怕被瞧見……”一聲輕哼,似是早有猜量,“怎麼,是姜扶舟在外面?”
見她唇瓣囁嚅卻一聲不吭,長胥硯心下了然。
果然……
柳禾正要探頭看看姜扶舟可還在外面,卻見身前的男人忽然偏頭,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突如其來的觸碰惹得她身子一顫。
“怕什麼?”男人輕吻她的耳廓,低聲呢喃,“當著姜扶舟的面做這些事……不是更有趣嗎?”
柳禾偏了偏頭,卻沒能躲過。
眼瞧著長胥硯又要吻上來,她忙抵住他的胸膛岔開了話題。
“我……帶了你的東西,很要緊的東西……”
小爪子卻被他輕輕鉗制住,拉到了身後。
“沒什麼比這個要緊……”
見他不為所動,柳禾忙忙地開了口。
“是你的玉珏!我在路上撿到的!”
此話一出,男人索吻的動作生生頓住了。
“要不要?”她稍稍舒了口氣,故意試探著,“要就鬆開我,不要我可就……”
話音未落,男人的大掌卻已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長胥硯!”
哪能想到他竟毫不客氣自己摸索著尋找,柳禾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
“再摸一下,日後便連我的頭髮絲都不許動!”
這樣的威脅顯然相當有用。
男人聽話地收了手,低笑一聲。
“好凶……”
雙手的鉗制順勢鬆開,柳禾又瞪了他一眼,將懷裡撿到的玉珏掏了出來。
看著此物,長胥硯一時沉默不語。
遇到伏擊時打鬥了一番,不留神扯鬆了帶子,在做記號的時候遺落在了某處。
他本是打算處理完這邊的事再回去尋的,卻不曾想竟被她帶來。
冥冥之中。
或許是母妃在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