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了?”
見小太監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長胥祈不由地擰起眉心。
“為何忽然……這樣看著我?”
柳禾沒說話,眸光仍有些意味深長。
聯想到方才馬車外那幾個姑娘的話,長胥祈何等聰慧,自是瞬間反應過來。
“我怎會喜歡男子?虞沉與我乃是自小的交情,一家親眷,你可莫要聽她們胡說。”
下意識否認的瞬間,他立馬感覺出了不對勁。
就算是淨身成了太監,可他的小柳不也是男子嗎。
此話怕是會傷及小柳的自尊。
“我的意思是……”長胥祈抿了抿唇,似是下定了決心,“我心中之人……”
話未出口,卻見小太監早已滿臉無所謂地擺擺手。
“只要生得好看,那群小姑娘什麼都能嗑,只要別以訛傳訛,影響了太子殿下日後娶太子妃便好。”
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長胥祈默默垂下眼簾,腦海中默唸著她口中的那三個字。
太子妃……
馬車外又傳來一連串尖叫,柳禾只覺得自己耳膜被震得生疼。
反觀長胥祈倒是顯得沒有半點意外,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她們……一直都是如此嗎?”
看著小太監目瞪口呆的模樣,男人悠悠淺笑。
“嗯,從前還有更駭人聽聞的事。”
更駭人聽聞?
迎著柳禾好奇的目光,長胥祈淡然開口。
“約莫兩年前吧,虞沉有次回京,見路邊有個姑娘塞給他一個匣子,說裡面是呈給將軍的稀世珍寶,虞沉竟也信了,巴巴地喚了大家一起看,結果裡面竟是……”
說到關鍵處他竟收了聲,故意賣關子似的看著她笑而不語。
明知這小子此時停下定有古怪,柳禾糾結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詢問出聲。
“然後呢?”
這該死的好奇心。
男人卻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抬手撫平袖口處的褶皺。
“過來些。”
柳禾小心翼翼地挪了半個屁股蛋的距離。
見她如此牴觸與他親近,長胥祈也不惱,索性厚著臉皮自己湊了過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忽然貼近耳廓,柳禾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攬住腰動彈不得。
見他眼角含情,柳禾僵著身子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