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這會兒渾身像燒著了似的,只覺得這人露在外面的肌膚清冷解熱,貼上去舒服得很。
就是這身衣服礙事極了。
……脫。
見小丫頭非但沒有收斂,反倒上下其手拉扯起了他的衣服,姜扶舟有些驚慌失措。
“小柳!”
再次按住了她的小爪子。
“好涼好舒服……”柳禾抬起迷離痴然的眼,語氣中滿是乞求,“姜大人……”
只這一個眼神,姜扶舟的心瞬間軟了。
她是一朵被他捧在手心裡的花,他怎麼捨得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片刻愣怔的功夫,竟讓她硬生生褪下了最後一層裡衣。
姜扶舟猛地回過神來,不禁蹙了蹙眉。
這丫頭脫人衣服的手法為何如此嫻熟?
單薄的裡衣已被扯下,歪歪斜斜掛在身上,男人雪白的膚色和隱隱青筋令人血脈噴張。
腰間蟒帶被扯開的那一刻,姜扶舟徹底慌了神。
“小柳不可!”
不能再讓她胡鬧了。
男人一個翻身輕易將她壓住,雙手扣在頭頂,膝蓋也抵住了胡亂掙扎的雙腿。
“不可……”
柳禾機械地呢喃著,思維混沌之下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順口說了出來。
“你是個太監……是不是不行啊……”
這話完全出自本能,她自然也看不見男人深沉無盡的眸色。
“……”
姜扶舟抿了抿唇,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
他是不是不行……
沒有男人經得起這種言語相激,他也不例外。
姜扶舟壓低了聲音,定定地看著她。
“你……想試試嗎。”
試試他究竟行還是不行。
可惜柳禾這會兒已經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話,只半睜著那雙琉璃似的眸子,懵懂迷離地盯著他看。
就像是一種無聲的盛情相邀。
“小柳……”他低聲開口,嗓音已有些喑啞,“告訴我,我是誰?”
他是誰……
沒有半點思考,她順口而出。
“姜扶舟……”
再正常不過的三個字,經她念出來卻猶如天籟。
內心貪婪的慾念在瘋狂滋長,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他發瘋一樣地想將她據為己有。
男人緩緩俯身而下,唇瓣徑直朝著她的雙唇探索。
小人兒已然合上眼,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呼吸交織……
距離她溫軟的唇咫尺之遙的瞬間,姜扶舟猛地止住了動作,身體僵硬地撐在她上方。
老天!
他到底在做什麼……
若今日當真一時衝動要了她,他要如何與她母親交代。
那一刻,他簡直無比痛恨自己低劣的俗念,恨不得將自己這雙眼睛生生剜掉。
“好熱……”
身下的小人兒似乎難受壞了,竭力扭動著身體看他,像只慣來古靈精怪的貓兒在搖尾乞憐。
男人眼底情慾深深,終究還是強行壓下了那股衝動,眼疾手快地點了她的睡穴。
直到這一刻,他才長舒了口氣。
再看身下人眉心緊蹙,身上冷汗淋漓,即使是睡著了也相當不安穩。
藥效甚猛,如果不盡快給她尋來解藥,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姜扶舟撐起了身子,竭力平復著翻湧的情慾。
看來,不得不去見見南宮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