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在不想睡的話,不如……”
男人略微停頓,緩緩睜開了眼。
月光下,面具縫隙裡透出來的眸子越發顯得漆黑似夜,令人心驚膽戰。
“我們一起做些什麼,來打發這漫漫長夜?”
一番話說的格外正經,柳禾乍一聽也並未多想。
直到男人粗糲的指腹探進袖口,在小臂上輕輕摩挲,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不……不用!”
柳禾慌不擇路地縮回手,三兩步跑回了床上矇住頭。
行動間,少女的背影嬌俏靈動,如緞的長髮披了月光,越發顯得順滑嫵媚。
爬上床的瞬間,白皙似玉的小腳落入男人眼中。
……好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床上少女綿長的呼吸聲落入耳中,南宮佞才恍然意識到——
他竟已不知盯著她看了多久。
還沒等他收回視線,只聽門外傳來一聲通稟。
“堂主,您睡了嗎?”
南宮佞瞬間回神,起身上前開了門。
正要開口時,卻見床上的小人兒聽見動靜,相當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堂主,山莊外……”
男人抬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出去說。
關門的瞬間,床榻上的場景映入眼簾。
少女如緞的墨髮有半截耷拉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膚瑩白細嫩,睡姿卻是相當豪邁不羈。
“……”
南宮佞眸底閃過一絲無奈,輕輕關了門。
……
半夢半醒間。
鼻尖處忽然一陣瘙癢,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剮蹭。
柳禾閉著眼伸手去夠,果然抓住了什麼。
香的……
味道還有點熟悉。
睡意漸去,柳禾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張放大的臉距離自己咫尺之遙。
眉眼妖冶,媚態橫生。
……是符苓?
被女人毫無徵兆的湊近嚇了一跳,柳禾下意識抬手推去。
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竟把符苓推得後撤數步,一時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你……”
正要詢問她可無礙,柳禾轉念又想到這也是將自己擄來的壞人,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她低頭看著被自己搶下來的東西。
怪不得半夢半醒時覺得此物氣味熟悉,居然是先前她送給長胥祈的香囊!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符苓手裡?
難道……
是長胥祈出事了……
“它怎麼會在你這兒?”
柳禾冷聲質問,指尖攥著香囊的力道逐漸加大。
迎著少女不善的目光,符苓竟絲毫不急著起身,反倒自顧自曲起了瑩潤的大腿側臥在地,舉手投足間妖冶生姿。
“怎麼,你很在意?”
柳禾低頭反覆打量,見那香囊甚至還沾染著長胥祈身上清淺的沉木香氣。
確實是他的東西……
不敢想象太子出事會有怎樣嚴重的後果,柳禾心急不已,上前一把揪住了符苓的領口。
“告訴我!”
紅衣女人依舊沒有回答,就著她的力道順勢一栽。
下一刻。
柳禾眼睜睜看著符苓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自己身上,甚至還輕挑妖嬈地用大腿蹭了蹭她。
“你快說話!”她無暇顧及,一門心思質問著,“此物究竟從何而來?你將那人怎麼樣了?”
女人呵氣如蘭,輕吹著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