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卻被男人順手掐住,一把按了回來。
柳禾面上灼燒難耐,忍不住嗔怒地喚了他一聲。
“……長胥硯!”
兩條精壯堅實的手臂自身後將她圈住,整個人被禁錮在男人的身體和浴桶邊緣之間。
柳禾一時進退不得,只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身後的觸感熾熱堅硬,男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不……不行!”
看事不好,柳禾迅速回身抵住了他的胸膛。
“什麼不行?”
男人眼底覆著隱晦的笑意,雙臂卻將她圈得更緊。
眼前的少女連耳根都是紅的,無措又慌張的模樣讓人心生愛憐之餘,也忍不住想逗弄。
“你不說……我怎知?”
二人挺翹的鼻尖相觸,曖昧又親暱。
被水溫蒸熱了臉,柳禾咬唇錯開與他相交的視線。
“如此怕羞啊……”
男人溫熱的氣息吹拂過耳廓,撩撥得人心癢癢。
“此處無侍女,我既已歸你,如今親自侍候妻主沐浴又有什麼不對?”
什麼妻主……
柳禾訕笑著貼近木桶,試圖拒絕他的好意。
“我不習慣有人伺候……”
話音未落。
耳垂已被溫熱的唇齒裹挾。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異樣,她頓時僵住身子一動不敢動。
“不妨事,慢慢習慣……”
男人抬手將她的青絲悉數撥到身前,露出的那片後背如瓷似玉,溫涼細膩。
指尖在後背肌膚上輕撫遊走,驚擾起一陣輕顫。
少女咬緊下唇,指尖死死扣著木桶邊緣。
長胥硯的動作小心翼翼,如待珍寶。
“好美的腰身……”
他低聲輕嘆,語氣裡帶了些蠱惑。
“小柳,回過頭來看我。”
柳禾哪敢回頭與他坦誠相待,恨不得把整張已紅透的臉徹底埋進臂彎裡。
打定主意要撕破這最後的隔閡,男人不容拒絕地轉過了她的身子。
木桶狹小,身體緊貼。
“羞什麼?”他定定地看著她閃爍的眼眸,諄諄善誘,“我本是你的,何必在意這些?”
便是坦誠相待又何妨。
“更何況……”
男人眉眼含笑,一點點湊近。
“姜總管都默許我跟你了,你難道看不出?”
柳禾一愣。
姜扶舟默許他跟她?
經他這一提醒,她倒是的確從姜扶舟先前的態度中回想起了些不對勁。
只是……
不知姜扶舟此時可還安好。
小人兒的情緒盡數寫在臉上,跑神這會兒的功夫,所思所想皆被長胥硯看了個真切。
身前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刺痛,竟是被他掐了一把。
柳禾忍不住低呼,嗔惱地瞪了他一眼。
“你……做什麼?”
男人眸光深深,似有審視。
“又在想他?”
柳禾哽了哽。
看著眼前人一副被撞破了小秘密的心虛樣,長胥硯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若她註定不能只有他一人……
那他便努力討好。
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重些,再重一些。
直至山窮水盡,也要讓她捨不得放開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