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胥疑這般反應,柳禾便知是他走得急,不曾發現腰腹處多出來的印記。
點了點位置,示意他拉開衣裳查看。
順著她的指點向下看了一眼,長胥疑瞳孔不自覺縮了縮。
“這是……”
是一片花瓣紋路,暗光隱隱。
“我也不知,”柳禾頓了頓,沒有隱瞞,“不過……興許與我有關。”
點到此處,餘下的長胥疑應是很容易想明白。
關於他身上因何多出了這個印記,又為何會被她聽得自己隱秘的心聲。
柳禾忽然有些好奇他的反應。
長胥疑是個秘密極重之人,又最乏安全感,自不樂意被人窺探心思。
緊接著,一陣長久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
“原是如此……”
男人忽而輕笑,拉著她的手緩緩下移,撫摸過自己腰腹處多出的紋路。
長胥疑的下一句話出乎她的意料,卻又似在情理之中。
“有了這個……我便是柳兒的人了。”
柳禾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反駁。
便是她再怕麻煩不想認,也不得不承認長胥疑所言沒什麼不對,無法再多推諉。
回想起最初來到這個世界時,她還曾對姜扶舟說起過現代社會的一夫一妻。
時過境遷,腦海中的觀念卻早已被侵蝕殆盡。
她的想法究竟是從何時改變的——
記不清了。
也許是進入幻境中見到南黛,她笑吟吟告訴自己,符苓是為她挑選的夫郎那一刻。
也許是在一個又一個人虔心而至,心甘情願俯首稱臣,喚她妻主的那一刻。
可不論如何,她都能清晰地意識到——
自己早已褪去了異界之心,越來越真正地融入這個世界。
這個……
南瑤的世界。
從古至今,稱雄者若要鞏固權位,絕非單打獨鬥可為,氏族用人才是制勝之法。
後宮。
這是上位者的權勢,卻也是必須行之的義務。
枕邊人——
是最親近的刃,是為她拼殺的棋子。
她必須要做執刀者,要成為幕後唯一的掌棋之人,下好這一出廝殺相爭的殘酷之局。
是為南黛未了之願,是為天下,為眾生。
柳禾正想得出神,鎖骨處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啃咬刺痛,引著她忍不住垂眸看去。
啃咬間,男人緩緩抬眼,眸裡一閃即逝的暗紅無比勾人。
似是知曉她已準了自己的身份,長胥疑不再束手束腳,行動遵循本能放肆起來。
動作嫻熟咬開她的衣帶,漂亮的齒在布料上輕扯。
“望主憐憫……”他咬字有些含糊,更添惑人之意,“準奴入帳,今夜為主暖身……”
柳禾一怔。
是了……
今日長胥疑的歡愉被嬰王姬打斷,被迫中止時的不情願悉數寫在了臉上。
如今得空回來,自是要繼續索歡的。
“近來日炎,溫高易燥,”柳禾有些後怕,訕笑著小幅後撤,“我倒是不需要人暖……”
未說完的話被他一個動作,盡數噎回了肚子裡。
“奴身涼,主摸摸可舒適?”
拉著她的手貼近胸膛。
觸感一片溫涼。
……
(有刪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