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
她才在蝶妃和長胥硯面前讓這丫頭難堪,這會兒見了她,不好好出口惡氣都對不起長胥曦的性子。
況且皇后眼下正在齋戒,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
她還是抓緊溜吧。
“站住。”
少女脆生生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驕縱中夾雜了些不悅。
“本公主是什麼妖魔鬼怪嗎?為何見了我就跑?”
看來是躲不掉了。
無奈之下,柳禾只好回身衝她行禮。
“奴才小柳子,見過公主。”
似乎早就認出了柳禾,長胥曦冷冷瞥了她一眼,顯然是打算讓她繼續這樣跪下去。
瞧著這陣仗,小桃子等人都急得直搓手。
他們公主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一年前,長曦公主鬧騰著要去宮外開府邸,可皇宮裡哪有皇子尚未開府就有公主府的道理。
好在幾位殿下也都不甚在意,便隨她去了。
小柳初來陽華閣時,公主府也正好建好,長曦公主便搬出了宮,這是頭一次回來。
也不知是何處得罪了這位小祖宗。
……
只聽少女冷哼一聲。
“你這太監,倒是生了好一張狐媚的臉,難怪會跟蝶妃那個狐狸精要好。”
柳禾無奈至極。
她既然幫蝶妃說了話,就沒想過長胥曦會給自己好臉色,只是這丫頭的嘴也太肆無忌憚了。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可不能再讓她繼續胡鬧了。
“公主不論怎樣責罵奴才都好,只是蝶妃維繫著上胥與番邦兩國邦交,公主切不可再說這種話了,就算是說……也別當著人家的面說才是。”
話至此處,她已經儘量說得相當委婉了。
可長胥曦卻依舊炸了毛。
“你說什麼?”少女憤憤地跺了跺腳,指著她的鼻子,“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教訓本公主!”
柳禾在心底無奈扶額。
油鹽不進的小丫頭片子。
等你有朝一日為了上胥被迫遠嫁番邦和親,就會知曉自己如今這番話有多幼稚愚蠢。
忽然間。
“長曦,怎麼了?”
伴隨著那溫和清雅的嗓音一起到來的,還有男人身上低調清淺的沉香氣息。
看見來人的那一刻,長胥曦眼睛瞬間亮了。
“太子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