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凡抬頭看向秦山河,心裡已經起了波瀾。敵人的敵人?難道自己的猜的沒錯,秦漢明真的不是秦山河親生的?
“秦董,你的意思是……”
秦山河極為認真的點點頭“李總,的確如你想的那樣,既然今天找到你我也不打算瞞你,秦漢明的確不是我親生的。”
雖然早已經猜到真相,但陡然間被秦山河確認了還是有些震驚。
秦山河苦笑著嘆了口氣“不知道李總對於我們山河集團有沒有了解?”
李子凡道“山河集團是京州最大的集團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秦山河微微搖頭“我指的是山河集團的發家史。”
李子凡的確是聽朱長慶說過一些八卦,山河集團能有今日,秦山河老婆方怡孃家也是出了大力的。
但李子凡並不打算說出來,因為他想要秦山河自己說“這些事我年紀還小,身份也低自然不知道了。”
秦山河便繼續道“山河集團的前身是山河貿易。也是因為那個公司讓我賺到了第一桶金。”
“外面很多人都在傳當年那家公司是因為有了我妻子的孃家幫襯這才做大做強才有了今天的山河集團。”
“這話說對也對,說不對其實也不對。當年公司起步,資金緊缺,的確是有了我妻子孃家的錢才度過了危機。”
“但這些錢卻不是方家人因為我是方怡的丈夫幫助我的,而是我問方家借的。當時借了方家100萬,一年之後我足足還了方家150萬。”
李子凡眼睛微眯,好歹是自己親戚,借錢一年利息竟然趕得上高利貸了。這方家果然沒把秦山河當做自己人。
“不止那一年,之後我的山河貿易越做越大,他們每年都會拿當初借錢幫我度過危機的事情說事,每年都會拿走50萬。”秦山河繼續道,語氣充滿了無奈。
“就這樣一直到山河集團的成立這才作罷。那些年他們方家總共從山河去貿易拿走了450萬。”
李子凡吃驚道“借一百萬一年總共還了450萬,就是高利貸也不敢這麼玩。這是擺明把你當冤大頭。”
秦山河又是苦笑一聲“沒錯,但當時我沒有辦法,方家當時在京州黑道隻手遮天,當時的社會也遠不像現在這麼講法。我如果不給我的公司也開不下去。”
李子凡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問道“秦董,當年方家在黑道的大哥是不是之後被人當街砍死的那位?”
秦山河有些驚訝“不錯,李總竟然知道這事?”
李子凡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有些人說不清楚。“秦總您繼續。”
“一直到山河集團成立並且上市整個公司不再屬於我一個人,再加上方家最有權勢的人死於非命我這才擺脫了方家的吸血。”
“之後我和我妻子還算是相敬如賓,集團也順風順水,方家日漸沒落,有時我也會幫一把。”
“本來我們相安無事過完一輩子也就罷了,直到秦漢明的出生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