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凡下意識的向樓下看去，卻沒看到那輛車。
李子凡回覆過去“那輛車什麼時候來的。”
隔了五分鐘才收到回覆“20分鐘之前到的”。李子凡想了想20分鐘之前不正是周雨熙到家的時候嗎，難道那輛車是在跟蹤周雨熙？
李子凡又發去消息問道“那輛車是跟蹤其他車來的，還是有人從車上下來？”
又過了幾分鐘，對面回覆到“那輛車是跟蹤一輛出租車而來。”還附了一張照片，果然便是周雨熙下車的場景。
李子凡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呂強的人應該在反跟蹤那輛車，以呂強手下的能力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只是讓李子凡詫異的事，這輛車竟然是跟蹤周雨熙而不是自己。難道是周雨熙的追求者，自己當年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自己只是在林婉兒下班的時候遭到林婉兒的拒絕才會悄悄的跟著，但像昨天那種情況休息日去林婉兒家蹲守跟蹤卻從來不曾幹過。
前者可以解釋怕林婉兒晚上下班回家的安全。後者就有些侵犯他人隱私的嫌疑了。如果真的是周雨熙的追求者，那這個人便有些變態了。
正自想著，程可心也走到了陽臺柔聲道“子凡，少抽點菸吧，以前讀書那會你還不會抽菸。是不是因為我才抽的煙？”
程可心說的沒錯，李子凡的確是在程可心離開後才學會的抽菸，那時候他看電視裡男人憂愁的時候就會抽菸，所以也學著抽了起來。沒想到似乎真的能讓自己沒那麼憂愁，便漸漸的一直抽了起來。
但李子凡自然不會說實話“不是，我是工作後為了能儘快拉近和客戶的關係，這才慢慢抽上的。和你沒有關係。”
“那你也別抽太多了。身體要緊，抽菸對身體不好。”程可心道。
“嗯，我知道，我會注意少抽些的。”李子凡敷衍道，作為現在能時刻陪伴在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李子凡又怎會輕易捨棄。
“明天你能來下廣信嗎，我有個客戶他公司也有閒置資金想找人投資，我介紹你們認識。”程可心問道。
李子凡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因為他不想再欠程可心的人情，但自己直接拒絕又顯得太過無情，而自己剛升任凌雲的總經理也的確需要業績。
“可以，我明天有時間，你的客戶是什麼人？”李子凡想著自己到時幫廣信的單子收益做得再高一些，也算是幫助程可心在廣信董事長面前助攻了。
程可心道“是我的高中同學，叫靳詩橙，她現在是眾華國際的副總裁，是個美女總裁了呢。這幾天她正好來京州處理分公司的事。”
“我和她聊了才知道，他們分公司的投資部出了事，所以想將分公司投資部的工作外包。我覺得你們公司完全可以勝任所以就推薦了一下，明天她正好有空。”
“那謝謝你了。眾華國際即便是分公司在京州也是排名前十的。要能拿下他們的單子肯定金額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