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笑道“當然，我們要參加的培訓種類很多。怎麼李總對這些事也感興趣？”
“八卦而已。你們名爵會所對我那麼感興趣，我自然對名爵會所的事也感興趣了。只是我不知道我這樣一個小人物，怎麼就讓你們會所那麼看得起了。”
李子凡的話真真假假，楚瀟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得道“也許是悠悠她對你感興趣呢？”
“我可聽說你當時五十萬拍下了她，結果卻沒有和她發生些什麼。李總也是一位奇人呢。”
“奇人？”李子凡笑了笑“恐怕你們都覺得我不是一個男人了吧？”
“怎麼會呢？我覺得李總是一位君子，坐懷不亂這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做到的。”楚瀟瀟誇獎道。
李子凡話鋒又是一轉“楚總，太抬舉我了。對了你們一起培訓的有多少人？那麼多科目的培訓不會只有兩三個人吧？”
“我們有……”楚瀟瀟話到嘴邊突然住了口“李總，這可涉及我們會所的機密了，恕我不能回答。”
李子凡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八卦之心又起來了，呵呵。來來，吃菜。”
也許是第一次見面，也可能是之前已經有江悠悠試過了。
楚瀟瀟這次與李子凡見面真的就像是初來乍到的新任總經理來和大客戶聯絡感情一般。
說話極為客氣，但沒有絲毫勾引李子凡的舉動。這倒讓李子凡對“劉鵬宏”高看了一眼。
兩人接著邊吃邊聊，聊得也都是一些瑣事。李子凡也下了幾次套，想套楚瀟瀟的話，但楚瀟瀟也已經有了防備，說的也都滴水不漏。
李子凡一頓飯下來有用的信息不多。最有用的信息也就是江悠悠楚瀟瀟還可能和其他女孩子一起在魔都培訓過三年。
而楚瀟瀟來名爵會所之前是在深市一家叫春之聲的會所內擔任總經理。而江悠悠在來名爵之前也是在那裡做過。
春之聲雖然開在深市但規模和檔次都與名爵差了許多算是比較一般的會所。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吃飽喝足，楚瀟瀟便告辭。李子凡一個人在包間又坐了五分鐘，從朱莉那得知秦漢川和程可心還在吃飯，便準備先離開。
走出了日料店，康亞東便走了過來“子凡，現在回家？”
李子凡搖了搖頭“去我原來的家。”康亞東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兩人上了車很快便到了，李子凡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卻是漆黑一片。
李子凡又報了林婉兒先前出租房的地址。康亞東很快又將車開到了目的地。
李子凡走下車點上一根菸，他看到了出租屋內有燈亮起。林婉兒果然又回到了出租屋。
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她去醫院？李子凡想起朱莉那天拍的照片，李子凡看到林婉兒離開醫院時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小腹。
心裡一個不好的念頭湧起。什麼手術昨晚就能離開醫院，還是和小腹有關的？這一點都不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