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凡一臉鄭重的道“朱董請說,只要不違法我又能做到,我一定幫忙。”
朱長慶呵呵一笑“怎麼,我上次試探你的事你還真當真了。放心我都不準備繼續擴張了,不會去做違法的事。”
轉頭悄悄看了看門口“我想李老弟幫我問問詩詩,多少錢可以陪我一晚,只要她開價,我絕不還價。”
李子凡詫異的看向朱長慶,沒想到朱長慶今天來竟然會是這樣的事情。“這……”
“其實我也只是好奇,詩詩不陪我也成,我也不是那種急色鬼,能讓我見一見真面目我也滿足了。”朱長慶又道。
既然只是問問而已,李子凡便爽快答應了“沒問題,只是我只管問,他同不同意我可做不了主啊。”
朱長慶見李子凡答應了很是開心“那是自然。你畢竟不是當事人,這點我自然懂。”
李子凡不適時宜的道“那朱董還知道山河集團什麼八卦也和我說說唄?我對這個京州首富的八卦也有些感興趣呢。”
邊說李子凡掏出了男人的八卦神器“煙”,遞給了朱長慶一根,幫他點上,自己這才也點上一根。
朱長慶吸了一口煙,又喝了一口茶這才道“關於山河集團的八卦麼倒真是不少,人紅是非多麼,那麼大一個集團自然八卦也多。”
“不過麼有許多八卦都不知真假,比如有人說秦漢河並不是秦山河的親生兒子,所以才不受待見。”
李子凡奇道“秦山河的三個兒子是一母所生嗎?”
“秦山河老婆倒一直是隻有一個,沒有離過婚,但這幾年秦山河和老婆一直分居,秦山河住在公司附近的別墅區,而他老婆卻住在市郊的別墅區。”
“也正因為如此加上秦山河只對秦漢河格外的嚴格這才有此猜測。只是一直無法確認。”
李子凡道“要確認也很簡單,把三兄弟的頭髮一起去做親子鑑定不就都明白了。”
“除了秦山河誰有能去做敢去做?但說不定秦山河自己早就做過了。”朱長慶幸災樂禍的笑道。
李子凡覺得奇怪,如果自己是秦山河如果秦漢河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那可不會僅僅是看不上那麼簡單。
一個孽種般的存在自己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和妻子沒有離婚可能是因為財產過於龐大,離婚會讓秦山河對集團單位掌控力下降。
但秦漢河絕不可能還放在集團之中,何況秦漢河能力還並非很出眾。“那秦山河對小兒子秦漢明態度如何?”
朱長慶想了想道“兩個人見面都很少,秦漢明在公司沒有掛職,平時一般和他媽一起住在城郊的別墅裡。這兩人倒是沒什麼八卦傳出來。”
李子凡呵呵一笑,相比秦漢明不是親生,如果一定在三個兒子裡有一個不是親生的,李子凡倒覺得秦漢明不是親生的概率要大一些。
這消息要是真的那麼山河集團未來還真有很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