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奇見李子凡那失神落魄的樣子,輕輕推了推他。“把車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停吧,這裡太惹眼了。”
李子凡木然的點了點頭。和鄧奇一起上車找了一個隱蔽而又能看到會所門口的地方重新停好。
李子凡又摸出了兩根菸遞給了鄧奇一根。幫自己點菸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鄧奇嘆了口氣搶過了打火機幫李子凡點上了煙。
是的李子凡害怕了,但他不是害怕名爵會所裡的那些鉅富高官,而是害怕那個自已一眼便認定的女人真的和會所有所牽扯。
害怕此刻妻子真的便是在會所中行那些不堪的事情。害怕這一段僅僅維持了半年的幸福婚姻即將走到終點。
鄧奇拍了拍李子凡的肩膀“子凡,你也不用那麼擔心,你有沒見到婉兒進去。只是她的上司而已。”
“可是她對我說今晚是和經理一起照顧了簽約的。而且她的電話現在也打不通了。”說著李子凡又撥通了妻子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
鄧奇知道自己現在也只能寬慰李子凡,不能順著他的意思說,否則會更加重李子凡的疑心。
“說不定婉兒的確是在見客戶,他經理正好有事來了會所呢。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是警察一切以證據說話。我們還有一句話叫做疑罪從無。”
“只要我們沒有證據定罪,那麼我們就只能假設嫌疑犯是無罪的。你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李子凡漠然的抽著煙,微微的點了點頭。但要自己不胡思亂想似乎也做不到。懷疑的種子一旦生根發芽那便再也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看向名爵會所的大門口。時不時的點上一根菸抽著,很快兩個小時便已經過去。已經是晚上十點。
終於李子凡又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沃爾沃。這一次李子凡不準備跟蹤因為現在路上車已經不多,自己的白色寶馬很容易被認出來。
李子凡決定直接截停沃爾沃,即便如果妻子不在車上自己會很難解釋這個行為,但是李子凡已經顧不上了。他迫切的想知道妻子在哪裡?
李子凡直接發動車子追了上去。而前方的沃爾沃一出大門便是一路飛馳,李子凡發動完車子還在啟動時,沃爾沃已經開出去很遠。
李子凡也是飛速追了上去,他有個感覺,沃爾沃裡的人已經知道自己在追他。
很快沃爾沃在一個路口快速的右轉而去。李子凡也很快到了路口,此時一輛轎車飛快的從李子凡的車前駛過。
李子凡大驚只得踩下了剎車。卻不料前車也似乎受到了驚嚇也是剎了車。李子凡的車轉過彎後便追上了前車的尾。前車是直行,自己是轉彎,在前車沒有闖燈的情況下很明顯是李子凡全責。
李子凡和鄧奇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忙下車查看,前車下來了一個20多歲的女孩子。她一下車便緊捂著胸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