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呵呵笑道“那是因為有人一直在和我提起你啊，我自然就要格外關注你了。”
“是王董？”李子凡想了想問道。這些年王亞楠一直對自己提拔有加，在自己做主管的時候有幾次李子凡因工作上得不到經理和總監的支持而直接找過王亞楠。
按照職場規律，李子凡這麼做雖然暫時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但長遠的下場只有一個，同時得罪了經理和總監，遲早會被這兩個上級穿小鞋逼走。但李子凡卻是一路升職將他們取而代之。
“呵呵，亞楠嗎？她對你的推崇也是在我讓她多關注關注你之後呢。”董事長依舊露出著溫和的笑容。
“那……”李子凡想起來王亞楠的確也和自己說董事長可能在公司裡有自己的眼線，當時自己覺得對方既然是友非敵便沒有去深想，此時李子凡卻又想起了這件事。
“好了我也不繞彎子了，其實一直在我面前說你如何能幹如何厲害的便是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李子凡微微一愣，便即驚呼道“你女兒是周雨熙？”
董事長點點頭“沒錯，你的秘書周雨熙正是我的女兒。”
李子凡頓感不可思議。但這一切似乎也有跡可循。怪不得張文建誣陷自己那次自己得到了證據當時除了自己和王亞楠只有周雨熙知道。
自己當時還以為是飛達那裡告到了董事長那裡。現在想來一定是周雨熙告訴了自己的父親。這樣更加合情合理。
還有周雨熙拿給自己的貓屎咖啡，極品龍井也說是父親的東西。能喝上這些祭品的人可豈能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只是自己根本沒有去仔細想過這件事而已。
而李子凡這才想起董事長名字叫做周雲輝。
周雲輝見李子凡那驚詫的表情笑著道“我這個丫頭從小就主意大，我本來想讓她自己選一個公司做個總經理練練手。可她非要來凌雲從低做起。”
“說自己是經濟系的要做和經濟有關的工作，還說從低做起可以熟悉整個公司的結構方便以後管理。她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不好反駁她，只得任由她胡鬧了。”
“可她進了公司就開始和我說投資部的李子凡如何如何的厲害。當我升你做經理的時候這丫頭還自告奮勇的一定要做你的秘書，說跟著你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李子凡忙道“我是運氣好，雨熙可是北大高材生我這哪能比得了。”
周雲輝道“謙虛是美德，但過分的謙虛就不好了。子凡你可知道全國真正算的上號的操盤手只有幾人？”
“雨熙開始和我說你會操盤我還不太不信，她還特地錄了一段視頻給我看，子凡你這操盤手段可不比那幾個人差啊。”
“你覺得我升你做經理已經是對你很好了，其實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啊。你的價值連凌雲的董事長這位子都配不上你。”
李子凡其實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但李子凡對錢其實並不看重。他所希望的只是平淡而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