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聖喬治醫院大門外。
梁洪凱和齊小雅已經在醫院外大街上的小樹叢當中住了兩天了。
自從被加爾文放了出來,齊小雅第一時間帶著梁洪凱到醫院治療。
但加爾文在呂景東的指使下榨乾了梁洪凱全部的資產,為此,齊小雅還費盡力氣從所有能借錢的親朋處借貸了不少錢。
所以僅僅是治療了一天,齊小雅身上僅剩的錢財便消耗殆盡。
然後就被醫院趕了出來。
兩人幾乎餓了一天,晚上就睡在公園的跟流浪漢爭搶過來椅子上。
倫敦是一個現代化程度很高的城市,幾乎能滿足任何人對所有美好的想象----前提是你得有錢。
沒錢啥也不是......
“還沒借到錢嗎?”
看到齊小雅失望的放下電話,梁洪凱急切的問道。
齊小雅這次開口希望借錢的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曾經自己和梁洪凱對他們有恩的,
另一部分則是梁洪凱做生意時候的合作伙伴。
如今梁洪凱身無分文,而且又遭此大難,被迫賣掉了公司,流落到千萬裡之外的英國,他們不借錢也正常。
還是那句話,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她還曾打電話給原先公司的員工,可沈星海接手星凱集團後,就明令任何人禁止跟這兩人接觸。
還有的親朋好友並不是不肯借錢,而是他們已經借無可借了。
因為梁洪凱被榨乾的不只是錢財,還有他的人脈。
齊小雅搖了搖頭,又說道:“手機快沒電了......”
她頹然無力的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道:
“好端端的,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都怪你!梁洪凱,你怎麼不去死!”
梁洪凱沉默了,他心裡何嘗不知道,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他低沉的說道:“是我連累了你,這次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
齊小雅聽了更傷心了,哭得淚如雨下,泣不成聲道:
“你說你明知道那個呂景東是個大騙子,,為什麼還要跟他這樣的人攪在一起呢?”
“在家裡邊沾花惹草的也就算了,為了生活我也嚥下這口苦水,可是你非要到倫敦騎大洋馬,那玩意兒就那麼香嗎?”
梁洪凱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麼也無法平復齊小雅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