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兌付不了......”
反正籌碼已經賠付了,接下來曾立洪該想辦法把這些人剛剛贏到的籌碼,再想辦法再留下來才是。
而唐宋元贏的最多,怎麼會輕易的就這麼讓他兌付了?
因此他自然百般推諉道:“只是我們的財務現在很忙,要不我帶這位小兄弟去我們裡面的貴賓包廂玩玩?”
“要是小兄弟覺得這麼多籌碼不好攜帶,我們可以給小兄弟安排兩個專門的服務員,全力為你服務......”
他所指的貴賓包廂,自然就是許廣林之前所指的,專門玩殺豬盤的包廂了。
許廣林就是在裡面被坑得傾家蕩產,還倒欠了幾百萬的高利貸。
可唐宋元根本不帶怕的。
只是說道:“貴賓包廂裡面,有什麼好玩的,你具體給我說說?”
曾立洪臉上洋溢著笑容,攛掇道:“鬥牛、鬥地主、炸金花、敲三公、推小九,只要小兄弟喜歡的,我們都可以......”
唐宋元呵呵一笑,說道:“我倒是玩什麼都無所謂,就是怕你們玩不起呀。”
“這才六千多萬,你們都兌付不了。”
“輸了也就算了,萬一一會兒我要是贏的多了,你們還是兌付不了,那還不是玩了個寂寞!”
“我又沒說不繼續玩下去,只是讓你們把大部分的籌碼給我兌換了,就這麼困難嗎?”
周圍的人群依舊沒有散開,也在圍觀著曾立洪的處理結果。
如果賭場方面只進不出,那還是要再鬧一下的。
“哈哈哈,小兄弟你說話真是風趣。”
曾立洪乾笑了幾聲,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
又瞥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看到他們都在關注著這場對話,曾立洪知道他不能在這裡失態。
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對唐宋元說道:
“小兄弟說笑了,我們這麼大的賭場,怎麼會玩不起呢?”
“只是,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的財務確實在忙,真的一時半會兒可能兌付不了這麼多籌碼。”
唐宋元聞言,淡淡一笑,說道:“哦?那你們打算怎麼辦?總不能讓我贏了錢卻拿不走吧?”
曾立洪聞言,心中一緊,他確實沒想到唐宋元會這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