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居住這個基本功能以外,它更多的是要體現生活品質及享用特點的高級住所。”
“先修在哪裡,你什麼時候想住了,什麼時候去住。”
“就這麼簡單......”
唐宋元嗯了一聲,點頭肯定道:“你乾脆直接說土豪劣紳算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唐宋元卡好時間定好的鬧鐘,凌晨兩點多他從家裡偷偷溜了出來,在藍城深夜的街頭,和匆忙從瑞麗趕回來的李陽秋匯合在一起。
李陽秋看到他,還一臉不情願的抱怨道:“兄弟,究竟是什麼事情,這麼急把我叫回來?”
唐宋元招呼他上車,看他坐進副駕駛又關上車門後,看著他開口說道:
“確實有件不是特別好的事情,我不方便替你做主,就只能叫你回來,自己處理了......”
李陽秋皺起了眉頭,看著他幾秒鐘沒說話,旋即又失笑道:“什麼事情電話裡面不能直說?難道我回來了,事情就好處理了?”
唐宋元嘆了一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機,把拍下來的照片拿給他看。
說道:“本來是去給你馬子送佛牌的,但意外看到了這一幕......”
李陽秋只看了一眼,便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翻動著相冊,來來回回的放大縮小,確認照片的主角。
“馬勒戈壁,狗草的賤貨!”
李陽秋當即認出了照片中的女子便是黃潔,二話不說便破口大罵起來:
“踏馬的,枉我對她這麼好,什麼都聽她的,要買什麼都順著她的心意,踏馬的居然揹著我幹這種事情......”
唐宋元抿了抿嘴,沒有安慰他的意思, 又繼續說道:“後來他們又坐上車,我跟了他們一段距離,看著他們進了伊頓飯店......”
“草!”
李陽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駕駛臺上,一臉的不忿、不甘和濃厚的被背刺後的哀傷。
唐宋元冷靜的問道:“你有什麼打算嗎?”
“什麼打算?”李陽秋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難不成我還去酒店捉姦嗎?”
“那只是下策,毫無意義!”唐宋元冷笑一聲,把那塊準備送給黃潔的佛牌丟給李陽秋道:
“我這裡還有一箇中策,和一個上策,你要不要聽一下?”
李陽秋挑了挑眉頭,說道:“你說,我聽著!”
唐宋元:“中策就是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和平分手算了,以後各走各的路,誰也不干涉誰。”
李陽秋沒什麼表示,又問道:“那上策呢?”
唐宋元呵呵兩聲,說道:“上策我還沒想周全,今天晚上你先回家,暫不要讓那什麼潔知道你回來了。”
“明天我們再計劃一下......”
李陽秋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唐宋元啟動車子,一邊往李陽秋家的方向開去,一邊說道:
“不要感到難過,為這種女人不值得,或者你也想想,要怎麼報復回去才最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