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江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連忙朝著唐宋元靠近了一步,急切的問道:
“那唐總知不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額,她有沒有說她準備去哪裡?”
唐宋元搖頭道:“她沒有說,我也不知道......”
說完,在趙文江無比失落的目光中,唐宋元坐進了車子,驅車一路返回了佘山紫園的別墅。
......
夜半時分。
趙家二房的豪宅內。
趙文翰難得早早的睡下了。
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又是撞船又是給他爺爺守靈,還要琢磨著怎麼報復唐宋元。
早就筋疲力盡了。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躺在床上不久,就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趙文翰幻想著如何操縱各種手段折辱唐宋元,又如何打敗趙文江,坐上趙家實質繼承人的位置......
然而,這卻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安穩覺。
深夜,趙文翰突然被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驚醒。
他突然從床上猛地坐起,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他雙手緊緊捂住腹部,臉上露出痛苦而猙獰的面容,
“啊~好痛……痛死我了……”
趙文翰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額頭。
那種疼痛,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在他體內撕咬,原本位於他腸道的十餘隻蛔蟲,不知為何鑽進他的膽囊,
在他的膽囊裡攪風攪雨,讓他的肝膽都彷彿要破裂開來。
趙文翰想要大喊,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另有幾隻蛔蟲已經從胃部穿出,鑽進了他的咽喉,盤踞著,堵住了他的氣管,讓他難以發出聲音。
趙文翰身體佝僂,像一隻大蝦般弓起身體,他用盡全身力氣,他想要呼吸,想要叫出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只十幾秒不到,趙文翰的臉色迅速變得青紫,眼球凸出,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的雙手拼命的在床上拍打,腳在地上亂蹬,想要尋求一絲生機。
可今天趙家人大多數都在給他爺爺守靈,別墅內除了保姆間少數幾個傭人,就只有莊玉蘭在二樓房間內。
“嚯~!嚯~!”
趙文翰嗓子裡發出野狗般哀鳴又幹啞的聲音,
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