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此帝都少了一個津津樂道的東西,安遠伯府沒了,看那些書生們還能罵誰。”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宰相府這一手反倒是幫了安遠伯府。”
“......”
宰相府的隊伍中走出一穿著管家服飾的人,指揮著一眾人道,“全都一起上,給我衝進去砸,裡裡外外都給我砸一遍,不準留下一樣完整的東西。”
“是!”
一聲令下,一群人便朝著安遠伯府裡面衝去。
很快就有幾名奴僕對著安遠伯府外硃紅色的大門砸,片刻時間硃紅色的大門就被砸了一個稀巴爛。
看到這一幕,管家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繼續指揮道,“其餘人都給我快點,裡面只要是完好的東西都給我砸。”
說完,他看了一眼安遠伯府門外的兩個石獅子露出一抹冷笑。
來到一尊石獅子前,他抬手就是一掌。
只見一股肉眼可見的真氣一吐,石獅子瞬間炸裂開來。
緊接著他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尊石獅子也拍碎了。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有人驚歎道,“不愧是宰相府,隨便出來一個管家都有先天境的修為。”
有人又說道,“先天境算什麼,我可是聽說宰相府裡面高手如雲,其中還有宗師境高人。”
與此同時。
在人群一側一個偏僻的巷子中,李道和酒兒站在其中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這些人太過分了!”
酒兒紅著眼眶,一臉的氣憤。
看著自己的家被親手讓人砸掉,她很難不心疼。
李道搖了搖頭,將手放在酒兒的頭頂安撫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只是現實而已,不必難受。”
如果是記憶未復甦前的他,面對這一幕可能會很氣憤,甚至會衝出去和那些人拼命。
但記憶復甦後,再加上死囚營的歷練,讓他對於一切已經看透了。
無論是什麼地方,都是弱肉強食。
今日他安遠伯府勢小,被宰相府毀了只能怪自己太弱。
但同樣,有朝一日他勢強,那麼宰相府也該死得其所。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防止宰相府不善罷甘休,連府里人都要針對。”
李道出聲說道。
聞言,酒兒也顧不得難受,問了句,“那少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李道摸了摸背上的箱子,腦海中突然想起魏雲曾經給他說的話,突然抬手放在酒兒的頭頂道,“酒兒,實話告訴少爺,你以後還想回到這裡嗎?”
“我......”
酒兒看了眼不遠處被打砸的院子,突然回過頭滿臉憂心的看著自家少爺,“我害怕少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