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最後一天來研究菜式。
明天就要提交成品了。
經過這2天的嘗試,她已經將自己的涼拌水母改良得不錯了。
盡力就好,明天見分曉吧。
5人小組裡面邱文桀和陸尤星都沒參加美食比賽。
他們正在往舒予的方向趕來。
(陸尤星:小舒,小茵,我現在離你們48公里,估計今晚就能到達了。)
(蘇茵茵:???)
(蘇茵茵:陸大佬你在開玩笑嗎,我離予姐近多了,你知道我花了多久過來的嗎,你今天肯定來不了啦!)
(陸尤星:那,晚上見?)
(蘇茵茵:……行吧,你要是晚上真能過來,我把我好不容易開出的梅子酒拿給你嚐嚐。)
(陸尤星:一言為定。)
(邱文桀:我今晚趕不到!可惜。)
話說她這幾天也沒撈膠囊。
她的撈膠囊小能手也不見了。
莎莎不知道跑哪玩兒去了,許久沒回來過。
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先撐過美食比賽再說。
到傍晚,早就蓄勢待發的她跳入海中,踏著溫暖的海水前往水母的幾個刷新點。
要最新鮮的食材。
蛋黃水母、斑點水母、海月水母、桶水母。
一一捕捉收入囊中。
好了,回家開始做終極美食了!
她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
開著海星號,遠遠的,便發現有兩個攢動的黑影立在自家觀景臺前。
有賊?
她沒把海星號開過去,而是停在一處,然後自己摸過去。
雖然天黑了,藉著觀景臺透出的微光,她還是看清了那兩人的樣貌!
西瓜頭和長直髮!
又是她們倆!
趁著自己外出不在家,對觀景臺動手動腳的,似乎還在破壞自己的基地。
藍孢子是放在正門外的屋頂,而觀景臺在另一面,遠超藍孢子攻擊範圍。
所以她們才能那麼肆無忌憚。
還沒收拾她們,自己找上門來了是吧?
好好好。
舒予怒從心起,直接游過去,翻了上去。
西瓜頭還在和長直髮說話。
“喂,小露你看,這女人居然還圈養了一隻企鵝,真夠牛的啊,人都要吃不飽還有物資給企鵝……”
“好想知道她二樓到底有什麼。”
“我也想知道啊,可惜爬不上去啊,太高了,再說那天一樓我都沒看清楚有什麼,反正這死女人好東西可多了!”
忽然一道冷淡磁性的女聲響起:
“想看麼?我帶你去啊。”
西瓜頭脫口而出:“想啊想啊……額,誰啊!”
倆人忽然渾身一顫,慢慢扭過頭來,就看到眼神犀利還帶著殺氣的舒予已經站在她們面前。
當場被抓到了。
倆人瞬間石化。
舒予冷笑:“誰?你口中的死女人咯。”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西瓜頭連連擺手,結巴起來,不知道如何辯解。
舒予扭頭瞥了眼觀景臺,只見上面多了幾道劃痕。
這種劃痕,似乎是特殊材質的刀片,專門用來割玻璃的。
淺一點的玻璃一割就裂。
西瓜頭:“姐姐,對不起啊,我們只是看見這裡有企鵝所以……啊啊啊!”
西瓜頭忽然失聲尖叫,痛苦倒地。
“小西,你沒事吧?!”
這個女人居然速度如此快,掏出一把伸縮魚叉槍刺向小西的腿,簡直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