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大佬們都藏著掖著呢,哪能讓你知道他們要拍什麼,與其糾結題材不如弄好圖片的構圖、色彩配比…)
(我都是隨便拍就上傳,至少幾萬份作品,怎麼能夠脫穎而出,大家還是隨意點吧。)
(我想拿獎啊,積分多難拿啊,要是能獲獎就好了!)
(獲獎?這也太難了吧,比上次的島嶼大營救還難,上次島嶼大營救活動參與還有門檻,至少要兩千積分呢。)
(有沒有哥們願意和我一起去外面拍那條海怪的?)
(海怪?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這兩天忽然冒出來在我基地外的東西吧???)
(對啊,拍點新奇玩意兒嘛,這樣更容易在比賽中脫穎而出啊!)
……
大家說得都挺有道理的,不過比起研究她不擅長的拍攝,她更願意把時間留在搜膠囊上。
她已經好久沒有好好搜膠囊了,希望能搜到幾個紅色或者金色的膠囊才好。
於是,她踏上了下海尋膠囊之旅。
越是深海膠囊越少,但是出現高等級膠囊的頻率也會對應升高。
但……
舒予在300多米的領域找了整整兩天,愣是沒找到一個紅或者金膠囊。
找到幾個紫膠囊幾個藍膠囊,開出的要麼是吃的要麼就是已有的重複的東西。
她不由得來到了將近500米深的地方,有些渴望地望著幽深晦暗的海底…
這500米深度的地方已經是非常黑暗了,只有若隱若現的深藍色伴她左右。
不時傳來嗚嗚的聲響,悠長又恐怖。
舒予感到周圍的水聲有響動,什麼巨大的物體從周圍遊過了。
就在她正在思考是什麼東西遊過時,身後的水流又湧動了一下,一條黑影掠過。
舒予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明明什麼也沒有…
周圍的一切都像長出了眼睛似的,陰測測地注視著你,讓你毛骨悚然。
可她瞪大了眼努力想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時,卻根本抓不住。
這種感覺很糟糕。
刻不容緩,舒予世界駕駛著海星號上浮,離開了這個500米的可怕地方。
就在她離開後,從厚厚的藻泥中,鑽出一隻軟綿綿的類人物體,但卻沒有五官……臉上只有一張巨大的嘴。
它朝著舒予離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
3天時間轉瞬即逝。
大家大部分的精力都在海底拍攝大賽上,如今比賽結束,在評審階段,都很激動等待著。
(評審結果什麼時候出啊,我好期待!)
(咋了,你就很確定你能拿獎嘛,那麼激動幹嘛?)
(哎呀,就算不拿獎也可以看看人家拿獎的作品嘛,何必那麼在意。)
(評審官大人,請您就選我的作品吧啊阿啊!)
(就沒有人好奇評審官是誰麼,難不成是和我們一樣的倖存者?)
(你覺得可能麼,肯定是比我們地位高的存在啊。)
終於有人提出這個問題了。
就沒有人好奇評審官是誰麼,既然不是系統,那誰能做評審官?遊戲的舉辦者?
遊戲的舉辦者會是誰呢?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誰,她真的很好奇。